郝玉如見左右無人,再不出聲也躲不過去了才停下腳步說道:“換班時間到了,我該下班了。”
“接班的人還沒來,你還沒交班。”陸薏霖在點不高興。
“不是你來代班嗎?換班時候你來代班也不是第一次了。”郝玉如沒有回頭,因為她已經看到了門外走廊里走過來的哥哥郝彬如。
陸薏霖轉過椅背看著門口郝玉如的背影;燈光下套裙合身的顯出郝玉如接近完美的女人背影。這個背影很孤單卻總是挺的很真,有一種纖細卻柔韌的力量;有時候甚至是陸薏霖的安慰,因為每每看到這個背影時,陸薏霖心理就很安慰,原來有比我更孤單的人!
陸薏霖放柔了聲音對著門口的背影說道:“我也很孤單,取酒來陪我喝一杯。”
“對不起,老板,我不習慣陪酒。”郝玉如希望郝彬如走快點,過來好解救自己的困境。沒想到郝彬如在離門口十幾米的地方被一個小生擋住,好像在匯報什么情況。
郝玉如不由的在內心嘀咕道,這是薏園的操縱中心,安全系數不亞于某些國家的保密中心;會有什么事在這個時候匯報?
郝玉如的聲音在陸薏霖聽來很冷、很遙遠!如果剛才在大廳里面對柴郡瑜受了氣;陸薏霖強迫自己忍,因為現在柴郡瑜是外人。那現在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而且郝玉如因為做事考慮慎密周到早已經成了陸薏霖的心腹之一;受了外人的氣再受陸玉如的冷淡,陸薏霖就有點脆弱了。
“每個人都不陪我,想離開我,難道我就那么不受人待見?”陸薏霖話里有極濃的底落情緒。
郝玉如沒有回答而是邁步出門。
“站住。”陸薏霖一聲大吼,急速站起走到了郝玉如的身后,抓住郝玉如的手臂冷聲問:“你去哪?還真是不得了。”
郝玉如猛的一回頭,看到了陸薏霖蒼白的臉就在咫尺間,呼出的冷氣吹進了她的脖子。
憑著郝玉如的經驗判斷,陸薏霖是真的在生氣。
郝玉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根一根地掰開陸薏霖的手指,嘴里說道:“在別的女人那里吃了憋就想找人撒氣。今天我就算是給你個面子,成全你,不過就此一回。”
“我沒同意,你不能走。”手雖然被掰開,陸薏霖還是沒有放郝玉如走的意思,伸出雙手正欲上前。
郝玉如不客氣的一把推開陸薏霖:“別糾纏,我是去拿酒。”
…
酒!
紅酒!
十二支兩寸平腳水晶杯都放上了半杯冰塊。紅色的汁液在倒入杯子里,拼命的想給冰塊那讓人妒忌的晶瑩加上色衣……
酒是醉人的,冰也不例外。
冰塊在抗拒中慢慢地融化,半醉中靈體盡滅,改變不了任何現狀;也只能把酒變的稍微的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