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薏霖看著郝玉如倒滿了杯子,端起一杯說道:“來,敬我薏園最有男人味的女員工一杯酒。”
郝玉如扯了扯嘴角,不宵地問道:“你看清這酒杯的擺法了嗎?”
“看清了,十二只杯擺一排呀,很整齊。”陸薏霖并不覺得杯子有什么不對。
“擺一排,你沒反對,就是已經答應了你一個人喝。怎么?想反悔?”郝玉如看著陸薏霖盯大的眼看著她,她補了一句:“別裝無辜,做為老板更要玩的起。”
陸薏霖指著郝玉如的鼻子,手指快點到了她的鼻子上;意外的是平日里又瘦又冷的臉上竟然沒有怒氣,只見他眼里還和著三分贊許,說:“行!幾天不見,你長本事了。玩起你老板來了。”
郝玉如面對鼻子上的手指沒有退縮:“我明目張膽地擺陣,你自己愿意上套。我還以為你是在外面野這么久,一直沒機會喝酒,回來解解讒呢。”
“行,你行!”陸薏霖沒有別的話說,端起一杯一飲而盡。
郝玉如沒再說什么,而是點上一支煙慢條斯理地抽了起來。抬眼看向走廊,郝彬如的人影已經不見,難道又出了什么事?
郝玉如急忙拿著電話打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郝玉如急忙問:“哥,怎么了?”
為不讓這個跟著自己擔驚受怕的妹妹多擔心,電話那頭郝彬如盡量把語氣變的平和:“沒什么,你晚點休息,幫哥當一會班;提醒其它監控室里的人打起精神。”
陸薏霖似是沒聽到郝玉如打電話一樣,只到喝到了第十二杯之后,他才緩緩地說道:“別太擔心,你哥可從沒有處理不了的事情。”
不是你哥,你當然不擔心了。郝玉如雖然沒回出聲,鏡片后的大眼毫不留情地剜了陸薏霖一眼。
不曾想,面對郝玉如不滿的眼神,陸薏霖竟然難得的笑了:“全薏園大大小小的公分司,上上下下、明里暗里數萬人的員工,也就是你這個比男人還硬的女人才敢用這種眼神侍候我。”
陸薏霖刀削似的臉,五管不能否認的確實很精致!這一笑還真是少有的迷人。郝玉如被自己腦子里突然冒出的評論嚇了一跳,連忙猛抽一口煙讓自己來了個被動的深呼吸,清醒一下。
陸薏霖并沒很注意郝玉如,而是把侍者送來的另十二只杯子擺齊;然后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女人要少抽煙,黃臉婆都是煙熏黃的。”
郝玉如看著兩排杯子,吃驚地問:“你還能喝?不要為了報復硬撐!”
“六月天的人情,得趁熱還。我已經喝了一道,不算是沾你便宜了,現在我們對喝。”陸薏霖邊倒酒邊說,話里還泛出了少有的熱情。
對喝就對喝!誰怕誰?郝玉如心里這么想著,嘴里卻在說:“老板好像從來也沒把我當女人讓過,我已經習慣了。”
“在怪我?”陸薏霖退去笑意,很是真誠地說道:“那是因為你的能力比一般男人強。”
郝玉如沒理陸薏霖的話,自顧端杯自飲。擔凡這種喝法,先喝完自己面前酒的人站上風,能取得下次擺灑杯的權力;最主要的是能決定擺幾只酒杯,如果自己不能喝了就少擺灑杯;因為是對喝、平喝,少擺酒杯也不丟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