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如留意到了陸薏霖的情緒,忙說:“不用了,這樣也不錯,很新鮮的。”
陸鋮挨著陸薏霖,一聲不吭坐著。
柴安安坐在陸鋮的身邊,也是一聲不敢吭,身子由于不太舒服坐的又直又僵。如果按以前,她應該是和陸曉曉坐在一起的。可是今天早上,她和陸曉曉還沒起來,陸鋮就去敲門了。由于她還是客人,于是起床收拾的動作很快。
她穿著昨天進陸宅時的套裝出陸曉曉的臥房時,陸鋮竟然還站在那等。一見她便拉她入懷,來了一個輕松又不失親近的擁抱:“安安,知道你在家里,我便忍不住的想早點見到你。這大清早就從薏園趕回來摧起床了。”
柴安安臉一紅:“其實也快到起床的點了。”
輕輕地底下頭,陸鋮把唇印在了柴安安的唇上。
其實和陸鋮也不是頭一次接吻了,可是早上就這樣,柴安安還是有些不適應,僵直著身子一動也不動。
陸鋮也倒是點到具止,輕聲說:“我們先去餐廳吧,今天爸爸媽媽都在,我們不要遲到了才好。”
“嗯。”柴安安任由陸鋮牽著手,不緊不慢地跟著繞過回廊往餐廳走。
只是就算這樣,她和陸鋮到走進餐廳時就看到了就座的陸薏霖和郝玉如。難道陸氏的人都不喜歡睡懶覺?當然,除了陸曉曉之外。
禮節性的問候之后,柴安安被陸鋮牽著坐下了。
然后柴安安就聽到了陸薏霖和郝玉如關于餐桌的對話。
從對話里,柴安安又了解了陸薏霖對郝玉如的態度。以前她知道陸薏霖是對郝玉如言聽計從的,今天竟然發現陸薏霖到了費盡心機討好郝玉如的程度;而且也不避開小輩們在場,喜怒皆不遮掩。
這樣的說難境況,說難聽點是怕老婆,可是實事上這種“怕”是因為在意才怕對方不開心。男人總比女人強,因為在意過頭了,才顯示出“怕”的表象。
看著這些,柴安安嘴角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笑意。
“看你,為個桌子這么興師動眾的,安安都在笑話你了。”顯然,柴安安嘴角的笑沒逃過郝玉如的眼睛,不過她說這話時,臉上也有明顯的笑。
桌下,陸薏霖緊握著郝玉如的手。
郝玉如沒有甩開不說,還緊緊地回握著。
“呵呵。”陸薏霖笑出聲,接著郝玉如的話茬:“安安哪是笑話我,她從小都是一臉微笑的出現的。雖然曉曉很快就要嫁出去了,可是安安馬上就要進門了,你也不要總是對曉曉的婚事耿耿于懷了。安安進門你也能找到心理平衡了。”
“爸,媽,你們別拿安安當話題,你看,她都不敢抬頭了。”陸鋮明著是抗議,其實也是一雙眼睛含笑地注視著身邊的柴安安,更有一些擠兌的意思。
在陸鋮的話里,柴安安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真得是底下頭了,可是好像不說話是不行了,可是又能說什么呢?
哎——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柴安安站起來:“那個,我去看看曉曉怎么還沒來吧。”
說完不待在坐的三個人回答,柴安安就信步離去。
陸鋮本也想起身跟著,可是郝玉如的問話出聲了:“陸鋮,安安怎么早上和你在一起?她昨晚不是和曉曉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