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可是多想了。我是早回來去叫的她們。安安動作快,先出來了。曉曉一向貪睡,肯定還在床上等鬧鐘響。”陸鋮忙解釋。
陸薏霖不以為然,說:“玉如,你也在意的太多了!就算昨晚安安和陸鋮在一起,其實也沒什么的,他們馬上都要結婚了。”
郝玉如白了陸薏霖一眼,同時把手從他手里抽了出來。這一眼只有陸薏霖能看明白。
陸薏霖連忙打住了話。他明白郝玉如在怪他。這和他當年強迫郝玉如和他在一起的往事有關。
當年,他陸薏霖在浪滄城不可一世,他相中的女人就是浪滄城特案隊的小警花、事隔多年后他的兒女親家——柴郡瑜。那時,他對柴郡瑜那叫一個癡迷呀!明著追求、暗著綁架,他費盡心機竟然都得不到,那是要多窩火有多窩火。
竟然敢綁架特案隊的人,也就只有他陸薏霖有那個狗膽。當然是惹了一身騷還沒偷吃到食。雖然薏園財大勢大,可是畢竟惹的對像太不一般;后患那是無窮的。
陸薏霖犯事之后,給陸薏霖明里暗里的周旋,讓陸薏霖能安全避禍的人——就是郝氏兄妹。
哥哥——郝彬如是薏園安全部的部長。郝彬如身手所向無敵,當時正在管理另一個秘密項目,就解救陸薏霖這件事上只能宏觀上給調控;所以當時具體的事還得妹妹去做。
妹妹就是人事部的部長郝玉如。辦起事來還真不含糊,就連組織薏園的員工到特案隊門口靜坐都沒讓特案隊找到任何反擊的把柄。最后還真讓陸薏霖綁架柴郡瑜的事不了了之了。
很快薏園就回歸如常。
當年的郝玉如常年大黑框眼鏡罩面;一年四季都是深色套裝;鞋跟從沒高過五分。
薏園是娛樂場所,向來不缺美女。再說了,兔子不吃窩邊草。陸薏霖還是懂點管理之道,向來也不碰薏園的女人。
因此,陸薏霖的眼睛就只盯著薏園之外。
看中柴郡瑜是陸薏霖的一個劫。過了這一劫之后,他并沒有對柴郡瑜完全死心。至到,陸薏霖無意間看到不戴眼鏡的郝玉如時,就傻眼了。
浪里淘沙千百回,珍珠就在自己身邊!
可是郝玉如雖入了他的眼。他卻沒入郝玉如的眼。
陸薏霖不想再玩老鼠戀上貓的游戲,他直接對郝玉如用了極端的手段。
觸及刻意塵封年月,他依然清晰記得那些讓他良心至今都不安的點點滴滴……
事情還要從多年前的那個晚上說起。
當晚,還是上下級關系的穆明劍和柴郡瑜一起到薏園消費。
這對陸薏霖來說那完全是顯擺、挑釁。
由于對柴郡瑜做過出格的事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陸薏霖表面上只有對他們客氣相待、作陪、相送。回到了監控室,看著停車場里柴郡瑜的車開出,陸薏霖卻冷冷的、低低地說了一句:“終有一天你來就不會走!”
陸薏霖的身后郝玉如推了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鏡,無任何情緒地看了陸薏霖一眼,然后走出了監控室。
“你去哪?”陸薏霖提高聲音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