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的時間一到,秘書們就紛紛站起來結伴往外走。
安容走到柴安安面前,問:“你沒走得意思,是有事?”
“是的,有事。一會兒要給執行長去餐廳拿午餐。”柴安安一點也不避諱說出自己要做的事,反正她認為自己內心是垣蕩的;就算和郝麟有過從甚密的親近,那也是被迫的。
安容并沒顯得多驚訝,反而只作了一個簡單的再見手勢就走向了電梯口。
秘書室只剩自己一個人時,柴安安也沒有動。她在想著今天要以什么態度見郝麟。
笑臉?
太難為自己了!
木臉?
這最難裝了,一不小心就漏了。
冷臉?
雖然很適合郝麟,可是郝麟肯定會更冷,然后手段會更無恥。
那到底用什么臉呀?
柴安安真是犯愁了。
這時她桌上的內線電話又響了。
沒有任何疑問,是郝麟打來的。
柴安安接了起來:“別摧,會給你拿飯來的。”
“看你好像不愿意去餐廳,那就別去了吧。我打電話讓餐廳送兩份飯上來。你現在就進來。”郝麟的話似是為柴安安著想。
讓人送飯進來,然后看見柴安安和郝麟在一起,那又會傳什么謠言?郝麟,想害人就直說,不要裝得假惺惺的。柴安安在心里的這些話,不能直接說出來。她只簡單的回了五個字:“不用,這就去。”
接著,不等郝麟再說什么,柴安安放下電話就站起來走向電梯。
…
一刻鐘后。
柴安安提著兩份盒飯敲響了郝麟辦公室的門。
門從里面開了。
郝麟從柴安安手里接過盒飯,走向餐桌。
柴安安心里很納悶,不是生氣的人嗎?怎么看臉色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真是怪人,該生氣時不生氣,不該生氣時尥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