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然在嘀咕,可見郝麟已經把飯打開擺好;而且把明顯肉多菜少的那一份擺在了他自己的面前。如此照顧他自己的擺法,是他們倆平時的默契所致。柴安安不是不吃肉,她愛吃的是牛肉和清蒸的魚肉。而今天餐盒里裝的是大鍋里悶出來的回鍋肉。沒餓到生命垂危,柴安安一般是不吃回鍋肉的,說是怕長胖。柴安安記得自己好像只在郝麟面前只叨了一次,郝麟竟然記著。可郝麟愛不愛吃,柴安安并不知道。今天,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因為心里緊張,隨便拿了兩盒裝好的飯就往回走了。
“怎么,準備一直站著?”郝麟抬起頭看柴安安,話雖不太客氣,可眼里并沒有責備的意思。矛盾的不能再矛盾的男人。
柴安安也就走過去坐下了。
開始吃飯時,兩個人都很沉默。
郝麟不說什么,柴安安像是找到了和郝麟和平相處時的狀態,飯吃得很是順口。
“我打算今天晚上正式拜訪你家。”郝麟的這句話打破了“食不語”的沉默。
“咳咳咳……”柴安安因為驚愕,吞咽中喉舌間配合失常,竟然嗆著了。
“竟然這么激動?”郝麟邊給柴安安拍著后背邊說:“也不至于高興成這樣吧!看你這么高興,那我就今天對你母親把事都說明白。”
“你想說明白什么?”柴安安更是驚恐不已。她真得害怕郝麟說出和她在一起時親密到何種程度。
“說明白我們的關系呀?”郝麟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柴安安強調。
“你這么說連你自己都不會信吧?”郝麟并不生氣了柴安安對他的否定。
柴安安勉強承認,說:“要說有關系,那也是上下級關系。”
“好吧,這事不和你聊了。看來要你親口承認你和我的關系真得很難。這事你母親曾經答應過,說你畢業之后我就可以和你交往。還是我自己去和她知會一聲吧。”郝麟又開始吃飯。
柴安安是一點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心里很矛盾,從理智上來說,她覺得自己更應該為陸鋮負責。可是郝麟的這種態度,她又無法阻止。更主要的是她不想讓這種事鬧到媽媽那里,讓媽媽覺得她的乖女兒柴安安在交男朋友這件事上不夠嚴肅,竟然腳踏兩條船。
更讓柴安安頭痛的是,從直覺上,她認為自己的媽媽是相中陸鋮的;因為陸鋮知根知底。郝麟來路不明。哪個當母親的人都不愿意自己的女兒和一個來咱不明的人交往。
想著媽媽早上出門前說晚上給自己做飯的情景,柴安安下定決心——今天一定不能掃媽媽的興。
于是她找了個拒絕郝麟直接上門拜訪理由:“我媽媽比較傳統的,她好像已經聽說過,陸鋮在畢業點典禮上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你如果突兀地來我家拜訪,我媽媽會不習慣的。再說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見我媽媽了。她好像對你沒好感,你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
“其實你自己也明白。陸鋮是你男朋友,也就是你氣我的一句話。你和我的親密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陸鋮吧!實質才是最有說服力的。誰是你的男朋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娶你回家。”郝麟好像是對這次拜訪很有信心似的,又說:“至于你母親對我的第一印象怎么樣?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為我多操心。我會解決的。”
我才不為你的操心呢,你怎么就油鹽不進呢?我不想你去拜訪。我非常不歡迎你,可惜,柴安安的抗議只能在心里咆哮。
“看你快哭了的樣子?是太感動了嗎?”郝麟更放輕了聲音問:“希望我求婚嗎?我也想速戰速決,只要你愿意,今天晚上我就求。”
呸——誰要郝麟求婚了?連家門都不希望他再進。柴安安憋紅了臉。她知道自己如果怎么想的怎么回答,準會惹怒郝麟。那郝麟一生氣會做出什么事來,還真不是柴安安能招架得住的。
底下頭,柴安安沉默著,心里在自罵,柴安安你是豬嗎?你為什么這么笨!什么辦法也想不出來。
郝麟竟然又說:“羞紅了臉,真想著結婚了?那好吧,我就真得求婚,爭取早點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