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可能從此會長駐浪滄城不再出特勤,所以對2112號的一切都要小心。”郝麟想了想說:“你去把2112號房內房外的隱形監控器都拆了吧。”
“不都是你裝的嗎?有幾個呀?”冷幽幽的聲音恨不能讓郝麟自己去拆
“六個。你用設備一搜就都顯示出來了。”郝麟往里走。
“為什么在柴郡瑜回來就拆呀,不是主要為了拿她的把柄嗎?”
“在柴郡瑜起疑心之前一定要拆!她是什么人,時間一長,肯定會發現。而且就她對柴安安的態度來看,就算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也不會暴露在柴安安面前。要是能對她的辦公室監控就好了。可那是特案隊的核心所在,好像沒什么可能。”郝麟上二樓進了第一個房間的門,又說:“柴安安在畢業典禮上出現的那個名叫幕南的人,被柴安安稱之為哥哥,在境外的公開身分是被國際福利機構——隆世福利院收養長大的,是一個做學問的博士。他和柴郡瑜失蹤的兒子名字是不是有牽扯,會不會就是她的兒子呢?有待證明!那個穆楠出現的太突然,消失得又太快。在境外竟然也沒有找到接近他的機會。他就連交論文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柴郡瑜和隆世福利院基金會有來往嗎?”冷幽幽的聲音問。
“獅成宇查過了,沒有任何來往。”郝麟走向衛生間。
“有兩個可能:要不她真是清白的;要不就是她藏得太深。”冷幽幽的聲音跟著郝麟,又問:“你對我說這些,是想讓我換換跟蹤目標?先對柴安安放手,然后跟蹤柴郡瑜?”
“不。柴郡瑜這個人不能跟蹤,她的警覺性很強。對你說這些吧,就是想著讓你分析一下;然后你再回想一下之前有沒有人對你說過隆世福利院的背景什么的。慢慢想吧。”郝麟把牙膏擠在牙刷上:“還是先看住柴安安吧。”
“放心吧!電子跟蹤器上顯示柴安安快到鈁鉅了。感覺在浪滄城里還真沒有人會對她圖謀不軌,當然除了你。”冷幽幽的聲音有擠兌郝麟的意思。
“是嗎?”郝麟像是自言自語,因為這點,那個冷幽幽的聲音可能都還沒聽說過。
果然,郝麟的話說出之后,都沒有人回答了。說明冷幽幽的聲音不知道郝麟問的問題不說,更怕面對郝麟更難解釋的問題;那么他早點撤退就對了。
覺得再嘮叨也不會有什么進展之后,郝麟開始刷牙。
…
鈁鉅大廈首席私書室。
自從首席執行長——郝麟復崗以后,秘書們基本都提前五分鐘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柴安安也不例外。
不過今天缺席了一個人,那就是陸曉曉。
柴安安打了陸曉曉的電話,如果陸曉曉只是遲到了,她想著幫陸曉曉請個假。可是陸曉曉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由于知道郝麟來得不會那么快,柴安安比較膽大地去了安容的辦公室。
安容看也沒看柴安安就來了一句:“你昨天沒加班,是想造反嗎?”
“執行長昨天讓我陪他吃晚飯去,我能不答應嗎?不是你讓我趕緊解決我和他之間的矛盾嗎?”柴安安順口回話,同時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安容。她想確認在自己天天加班這件事上,是郝麟在撒謊還是安容真為討好郝麟而自作主張地難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