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這么多秘書只要有一個能搞定執行長,我們就都好過了。”安容的注意力繼續在她自己的電腦上,又說:“柴安安,你往后的日子任重而道遠!”
柴安安怔怔地看著安容,不作答。
見柴安安不離開也不說話了,安容話鋒一轉:“有事就說,說完該干的活還得趕緊干去。”
柴安安一時也得不到什么結論,突然就想開了,其實知道了又有怎么樣?不管是郝麟還是安容都是上司,哪個讓她加班都得加。想明白之后,是誰的意思還真不重要。
“那個,我是想問問曉曉今天怎么沒來?”其實這才是柴安安進安容辦公室前的目的。
“你們倆關系那么好,應該問你自己吧!這個陸曉曉做事效率也高,哪里都好!就是一涉及到她男朋友的事,她就把上班都當兒戲了。”安容停頓了一下又說:“怕我不答應,早上她發短信請的假。不對,不是請假,她那叫通知我。她陸曉曉今天上午不來上班了——估計現在機場等她男朋友。”
沒什么事了,柴安安轉身出了安容辦公室的門。
在回自己辦公桌的途中,柴安安竟然和郝麟碰了正著。
怎么來得這么快!他不是沒開車回家嗎?難道他今天運氣那么好,出門就遇上出租車了?歸真園由于是別墅區,大部分人都有車;所以出租車一般都很少進去。
柴安安往旁邊一站,給走在走廊中間的郝麟讓路。
郝麟的腳步雖然遲疑了一下,可是眼睛并沒有看柴安安就大步走了過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時,柴安安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總算把氣調勻了。不過還是有一種無形的壓力逼著她,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因為早上沒帶郝麟上班的緣故吧,剛才不是都遇上了嗎?他沒有發飚說明他沒在意這件小事。
在忐忑中,一上午也過得很快。
可臨近下班時,柴安安接到了郝麟的內線電話。
電話里,郝麟的口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中午去公司餐廳拿兩份飯到我辦公室來。”
“兩份?”柴安安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郝麟中午向來都不找她麻煩的。
“當然,兩份,你一份我一份。難道你突然想和我玩曖昧?想我們兩人吃一份?如果想的法,就動作快點。”郝麟好像沒什么事,上班竟然也說這種話。
柴安安心里直罵,鬼才想著和你玩曖昧。
本想著找個借口說自己中午沒空的,可是郝麟已經把電話掛了。
看著電話愣怔了半響,柴安安軟軟地靠在了椅背上:原來一上午緊張的感覺是對的,郝麟真的是小氣的人。沒帶他上班,可能他中午要算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