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吃下摧情藥,那么,那個人應該是柴安安。
郝麟拿著瓶子在手里把玩著,嘴角扯出來的內容越來越像狐貍的笑——難道他真得想對柴安安下藥?
也沒什么奇怪的,郝麟對柴安安下藥,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柴安安單純到了蠢笨的程度,除了嫌自己能睡之外;竟然一直都沒有覺察。
沒有人知道郝麟此時的想法。
他就一直那么坐著,看柴安安在辦公桌上專注的樣子。
桌上的煙蒂裝滿了煙灰缸時,郝麟看到視頻里柴安安關了電腦,收拾桌子、包。
郝麟起身離開了椅子,大步走出了這間屋子。
話說,柴安安坐電梯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因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抗拒深夜的冷清,所以步子走得相當快。
坐上自己的車時,柴安安松了一口子,可還沒來得及鎖車門,車門就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坐上了她的副架座。
被嚇了一跳的柴安安看到是郝麟,心里松了一口氣,不過也沒忘責怪道:“你這樣出現,會把人嚇出毛病來的。”
“別人也許會嚇著。你反應比較遲鈍,應該不會嚇著。”郝麟說話平靜中透著冷意。
竟然坐在她的車上說她反應遲鈍?就不怕——算了,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好女不與惡魔斗!柴安安,忍下這口惡氣吧!當務之急是怎么把車上這個人趕下去。直接趕還是繞個彎?直接趕好像沒有太大的把握,郝麟要是一急,翻臉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猶豫了好一會兒,柴安安說:“我現在不回家。沒法捎你回去2113號,你還是下車吧。”
“沒法捎我到2113號,那就專門把我送到2113號吧。”郝麟沒有下車的意思。
柴安安也沒有開車的意思。她又說:“你不下車,我就不開車。我是秘書室的打雜秘書。又不是你的專職司機。”
“我接送你上班那么久!你偶爾送一次我都不行?”郝麟還真是小人,竟然提那種事。他難道忘記了?當初柴安安根本是不想坐他的車的,是想自己開車上班的。是他強行要接送柴安安下班的。
“不行!”柴安安的聲音也盡量的冷硬起來。她本來是想委婉一點的。可現實告訴她,委婉了,郝麟也不下車。
她想拒絕一次狠點的,讓郝麟知趣而退就行,又說:“你愿意接送那是你的事。我不愿意送你是我的事。我們之間說好沒關系了,就要一清二白。”
“一清二白?你真無情!”郝麟并沒有下車的意思。賴皮如此,世間少見。1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