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不需要用感情。”柴安安不看郝麟,怕對上郝麟的眼光又亂了套路。她繼續說:“我們初見時就是錯誤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遇上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然后私下里鬧劇雖然上演了,可鬧劇一般都結束得很快。下車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不要把時間用在我身上。我說了這么多,希望你明白。”
“我不明白。”郝麟看著柴安安的側面臉部輪廓,回答柴安安的話時很直白,又帶著些許的負氣。這樣的郝麟還真是和柴安安剛見時完全形同兩個人。
遇上這樣的郝麟,讓柴安安是氣短。
她不耐煩了,就只有直接趕郝麟下車,說:“你不明白就去找別人問。我沒有義務教你。下車,再不下車我就喊非禮了。”
“你真讓我刮目相看了。”郝麟果斷下車大步離開。
柴安安以一種勝利又解恨的姿態回了家。
只是讓柴安安沒想到的是,她往后的日子,竟然天天都要加班,而且那班是越加越晚。開始她什么也沒說,加班就加班唄,誰怕誰?
可是一星期后,她有些堅持不住了,因為周末她都在加班。
抗議!
抗議是在中午飯桌上進行的。
柴安安對安容直說:“你要是再安排那么多雜活給我,我就真得要累趴下了。就算我們有私人恩怨,你也不能這么整我吧。”
安容推了推眼鏡,看了柴安安一眼,什么也沒說。繼續吃飯。
柴安安又說:“你也是女人。不是有句說得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安容又吃了一勺飯,才底聲開口:“柴安安,你不會是真的蠢吧?你竟然以是我在整你?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難道心里沒數?我安排活給你,只是執行上司的意思而已。你和我的個人恩怨吧,我記在心里了;現在沒有心思和你算。重要的是你想一直加班加下去?你難道就不想早點下班?你都要拖累我了。我現在都找不到那么多雜活讓你干了,可是我還是要制造一些個小麻煩,讓你忙著、而且還要加班忙著。算我求求你吧!有什么恩怨情仇的,趕緊解決吧!”
柴安安算是明白了,原來她每天加班都是郝麟的意思。
郝麟這人太讓人惡心了。竟然用天天加班來對付柴安安這樣纖纖弱女子。讓她加班,對他有什么好處呢?就為那天晚上沒有捎著他回2113號,至于這么大仇恨嗎?平時看著一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怎么就心眼比針尖還小呢?
這下還真該柴安安納悶了。
納悶也沒有用,下午下班,別人都走了時,她還是不能離開。
郝麟一直在辦公室沒有出來。這一星期柴安安加班時,他要一般都不在;不過就算他在時也當沒看見柴安安一樣。
今天,柴安安想了一下午。她實在是不想就這么加班加下去。
或許是安容中午說得話起了作用,她決定要主動解決這個問題。
柴安安拿著桌上內線電話打給了辦公室里的郝麟。
郝麟接聽了電話:“什么事?直接說。”
“那個,下次,我一定捎著你回2113號。”柴安安雖然有些猶豫,可是想說的話還是說出來了。她相信以郝麟的智商當然明白她打這個電話是想緩和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