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鋮坐在沙發上看著柴安安收拾,柔聲說:“我想陪陪你,看看你上班是什么樣子?”
“今天你看得是加班的樣子。回去吧,你在我還真的無法專心,本來還有兩小時就完的事,可能要拖得很晚了。”郝麟走了,柴安安是希望陸鋮也早離開,那樣她早做事工作早回家。
“安安,你一個人在這,我有些不放心。”陸鋮的不放心可能有雙重意思。不止是不放心柴安安的安全,更擔心郝麟會去而復返。
“在浪滄城,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這是鈁鉅公司,安保制度是經過特檢認證的。”柴安安像是想起了什么,猶豫著笑了一下,又補充:“郝麟離開了,一般在我加完班之前不會回來。”
心意被看穿,陸鋮也沒不好意思,反而欣慰地笑著說:“那好吧,我先回薏園。兩小時后給你打電話;然后來接你。”
“陸鋮,我哪有那么嬌氣。兩小時之后剛好是你那種狂歡,你還是忙你的事吧。”柴安安說得是實話,她希望陸鋮在各方面都能充分的信認她。這一刻,面對陸鋮這樣寬容溫暖的笑,她也決定盡量努力去做到讓陸鋮信心。
柴安安把陸鋮送到了電梯門前,陸鋮拉過她擁抱在懷里。
她想到和郝麟的親近,忙推開:“這里的攝像頭的。給我在公司留點面子吧。”
陸鋮更是暖暖地笑:“安安,我知道你媽媽要回來了。很快我就會安排好一切。”
柴安安回笑,只是臉紅了,她知道陸鋮說得“安排一切”是什么意思。
陸鋮離開后,柴安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看到了郝麟放在那里的食盒。她沒有打開,只是順便又放在了門口的花架上;然后坐下繼續自己的工作。
就在柴安安認真加班時,在鈁鉅集團的某個監控室里,郝麟的煙抽了一根接一根。
突然房間的燈熄了,就只有屏幕的光照了。
一條人影閃了進來,速度很快,要不是郝麟的警覺性比一般人要高得多,都不會有所覺察。
冷幽幽的聲音出現:“怎么了?真動情了?”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我在浪滄城時,她在家和在鈁鉅時,就是你的休息時間嗎?”郝麟雖然失意,這時的話里還不失關切。顯然,明智的人被情傷了,就感覺身邊對自己好的人很值得珍惜。
“我看到你提著餐盒來的。然后又看到陸鋮提著吃的來了——然后又走了;而且看他的樣子心情還很不錯。他很有可能和你碰到。兩個大男人都為一個女人送飯,這碰上了是個什么局面呢?”冷幽幽的聲音口氣變了一下:“想知道大廈里發生了什么;來這里是知道的最快、最真實的。”
“是遇上了,不過什么也沒發生。”郝麟好像不希望對方留下。
冷幽幽的聲音假裝沒明白郝麟的意思,他直接找了個黑暗處坐了下來:“你最近沒有接近她,正覺得你表現的很好;原來是裝出來的。我還是那個意思,你若相中了就上了她吧。這種藥吃了會很興奮,剛送到我手里。是你自己吃還是她吃,你自己選擇。”
郝麟在煙圈中回話:“上她不需要吃藥。”
把干壞事說得這么淡定,真是兩個超壞的人。
可接著,郝麟嘴角苦笑了一下,扯開話題:“你還真是太操心了!以后這種事不要替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