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還停在大廳里。”柴安安說著就往外跑。
經過郝麟身邊時,她被郝麟一手拉住;同時聽到郝麟說:“車早就停到地下車庫去了。安心吃飯吧。”
睡覺也能睡餓的,柴安安坐下來和郝麟一起吃飯。
飯后,柴安安就想著站起來離開。
郝麟竟然笑著說:“我是你的話,我現在就不離開。”
柴安安不安地問:“為什么?”
“早上,你的車停在了大廳,已經引起了諸多猜忌。現在你又穿著如此休閑從我的辦公室走出去。”郝麟騙了柴安安,她的車是在上班高峰前挪走的。
“現在秘書室的人都吃飯去了。”柴安安的話很無力,只在心里怪自己:怎么就睡那么死?柴安安你缺覺嗎?
哎——難道柴安安沒有想起她睡之前郝麟給她喝了一杯水嗎?
也是的,上一郝麟沒有給柴安安下過藥,這一生以她的單純怎么想到郝麟會做那種事?
柴安安沒想起來也好,起碼郝麟就不能對她用升級手段。
只見郝麟眼里有某種幸災樂禍:“你看看時間,她們都回來了。”
柴安安傻住了,還真已經到了上班時間。
“好了,你也別不開心。就當是晚一天上班吧。現在你什么也別做,陪我聊會兒,然后陪我睡睡午覺就到下班的時候了。”
柴安安別無選擇,氣呼呼地又坐下了。她底著頭繼續納悶著自己為什么睡得那么死。
郝麟到是脾氣非常好,拿了兩杯茶飲過來,一杯放在了柴安安面前。
柴安安沒有打開喝的意思,那么郝麟也就隨手一放,然后順手一攬:“怎么了?悶悶不樂的樣子?”
推拒著郝麟的手,柴安安撅著嘴不出聲;顯然不是一般的沮喪。
“好了,大不了我下次不讓你送夜宵了。”硬拉過柴安安樓在懷里,郝麟有些想念柴安安的笑臉。
“你說話算數。”柴安安本來想不理郝麟的,可這話又脫口而出了。
“算數。”郝麟又補了句:“下次我給你送夜宵,行了吧。”
“那到不用,你少打攪我就行。”柴安安可不敢享受郝麟的夜宵,因為郝麟送夜宵多半都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也不想打攪你,我的時間還真緊,可怎么辦?就是想你,想見你。有時候這種欲望強烈了,就一定要見。”說話間郝麟突然站起,拖起了柴安安。
柴安安驚問:“你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