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聲音很輕微,是電腦上發出的某種信號,一般人聽了都不會注意,可郝麟一聽就立馬從柴安安身上彈起來,快步來到了辦公室里。
只見一部并不起眼的電腦,現在屏幕一明一暗地閃著,明亮時能看到一幅活動的畫面,就是汪洋大海上有一個黑點。隨著鼠標一動,一長竄的密碼輸入,黑點慢慢放大然后變成一座島。島上指示著有數個信號發出,同時標出什么殿名,判官殿、元老殿……等等無數個名字。判官殿?好讓人誤解的名字!咋一看,以到了閻王殿。可出現了紅色的幫主殿時,才知道這不是社團就是幫會。
鼠標點出一個框,郝麟又輸入一組數字,就進了幫主殿;然后他就開始說話了:“今天這個會議主要是通告一件事:就是不明身份的人冒充我們幫的名號接了單,然后完事拿錢消失,讓仇家的帳算在了我們的頭上;他們故意露馬腳不說,最主要的是惹的是警方……”
郝麟開會原來是這樣的內容,難怪不讓柴安安知道。
看來,郝麟在柴安安畢業典禮之后,長時間的離開,做了很多改變。就算控制這樣的開會,郝麟還是第一次。而且會議人員里竟然出現了一臉滿足的水婉兒。難道郝麟答應了以水婉兒為伍?是什么原因讓郝麟有這么大的改變?就僅僅因為畢業典禮?
答案不明確。
柴安安本來是睡了幾天的,并不缺覺,可是她這一睡竟然又是十幾個小時。
“柴安安,起來吃飯了。”一個很小心的聲音。
柴安安睜開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郝麟。她不客氣地問:“你怎么又來了?”
她竟然以為是在自己家里早上起床的鐘點。
郝麟嘴角一扯,得意地說:“你看好了,這是我的床。”
柴安安突兀地彈坐起來,沒碰上郝麟的鼻子;那是因為郝麟閃得快。
我怎么會在這?我怎么還在這?柴安安自問了這兩句,想起了昨晚的事,聲音明顯的弱了下來:“幾點了?”
“正好中午,十二點半。”郝麟回話真是爽快、簡潔。
“我怎么睡了這么久?”柴安安有些不信自己能睡這么長時間。
“可能是因為和我在一起睡,就睡得香,睡得安穩唄。”郝麟猜測著解釋。其實他自己哪里睡了,開完會就五點了。他連衣服都沒脫就壓著被子在柴安安身邊躺下了。可他剛睡著,就被安保部的部長電話吵醒了。
原來是因為柴安安的車子擋在大廳門口實在是礙事,現在天亮了還沒開走,安保部長想在引起圍觀之前把這個事解決了。
于是,郝麟又起床找柴安安車鑰匙……
本想讓安保部長直接來拿車鑰匙的,可是郝麟又不想其它的男人碰柴安安的車,于是他自己下去給柴安安挪的車。
這些事,柴安安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就一直睡著。
現在她想起自己買夜宵、送夜宵的事,然后邊在想著細節邊自言自語式地念叨:“和你一起睡?好像——”
尋思了一會兒,柴安安并沒多驚奇,到是鎮定地又說:“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起床的。你先去吃飯吧。”
郝麟像是明白了什么,順著柴安安的眼神走過去,把柴安安的粉色運動服放到了床上。
柴安安這才從被子里伸出雙手,快速地套了上衣;然后又快速地穿上了褲子。可是她剛下床就失聲驚叫:“完了!”
“什么完了?”在開放式隔斷另一邊的多用桌上擺餐盒的郝麟也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