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這看你鬧別扭,就像偷情。躺在床上聊吧,那樣像老夫老妻。”郝麟把柴安安半拖半抱地挾持上了床。
郝麟是嚴重缺覺,可柴安安是睡多了。她不想在床上躺著說話,再說了,還不知道郝麟會干出什么齷齪事呢。
柴安安抗拒是沒有用的,被壓在床上吻時,她只有大叫:“剛吃飯,壓吐了。”
“你吃飯時乖點就不會這樣了,你才吃了幾口飯呀。我也沒強迫你,晚上吃好點。”郝麟還是從柴安安身上下來,只側身摟著她。
柴安安無語中。
還好,郝麟也并沒在乎她沒回話,不一會兒竟然就發出了鼾聲。
接下來就是無聲的動作。
柴安安想掀開身上的手,剛覺得成功了,郝麟又更大力的摟了上來。
如此數個回合之后,柴安安放棄了。
她只在盡量轉過身,給郝麟一個慪氣的背。
沒想到這樣好像更合郝麟的意,他就摟著柴安安的腰,打起了呼嚕。
對柴安安來說,真是一個無奈之極的下午……
晚上,歸真園2112號的門口,柴安安的車在十點左右才開回的。
從車上下來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郝麟。
郝麟下車吩咐一句:“明天帶著你的上司上班。別忘了。”
“知道了,怕我忘記你早點在這站著等就行。”柴安安白了郝麟一眼。
“你這么一說我還怕你真的忘記了。”郝麟看了一眼黑燈瞎火的2113號,又說:“要不我還是在你身邊吧,可以時刻提醒你別忘記。”
“郝麟,你不要太賴皮。”柴安安的怒火真得冒得很快。
郝麟笑:“那你趕緊進去吧。”
第二天,鬧鐘一響,柴安安就坐了起來,可是一坐竟然沒坐起來。
原來郝麟和衣躺在她的被子上壓著她。
“你怎么在這里?”柴安安忙不客氣地用力一推,郝麟就滾下了床。
郝麟在地下坐起,閉著眼睛說:“剛睡著又被你吵醒了。我哪樣了?我只是怕你上班忘記帶我而已。我好意過來提醒,你竟然這么對待好心的人。”
“強詞奪理。”柴安安去刷牙。
郝麟在她身后喊:“做早飯時做好吃點,不要方便面。”
有你吃的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柴安安的回話沒有說出聲。
柴安安準時八點到了辦公室。
至于她的車上坐了誰,已經不是話題了。昨天車都停大廳里了,是她自己欠考慮,然后又睡不醒。折騰出來的這些個事估計閑話是少不了的了。
鈁鉅集團不讓上班八封,這給柴安安提供了一上午的清靜。
郝麟上班好像還真忙,約見的客戶一直在他的辦公室里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