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郝麟做的飯這么久,柴安安還真覺得郝麟做飯手藝強。
好吧,請郝麟進屋。
琢磨到這時,柴安安勉強一笑:“好吧,郝麟先生,請進屋做飯吧。”
柴安安一開口,郝麟就風一樣的下了藤椅。
他并不是彎腰拿菜,而是快速搶步進屋,按著柴安安就吻了下去。
還沒明白怎么會事的柴安安無法負重,被放倒在了地板上……
怎么回事?
不是說做飯的嗎?
不是應該拿菜進屋的嗎?
誰說要被吻的?
誰說要被如此如此的……
吻激烈的讓柴安安有些暈玄,她想說什么或者想做什么都變得有些模糊……
上一世,郝麟沒有送過柴安安什么柏木樓。這一生,郝麟是怎么了?如此大出血大手筆大心思的送木樓。
“柴安安,你知道你有多誘人嗎?你知道你今天上午有多少個眼神在挑逗我嗎?柴安安……”中場休息,郝麟的喘息合著狼語在柴安安的耳邊的盤旋。
柴安安剛想說什么,又被堵住了。
還好,郝麟這次在唇上留念的時間不長,很快就轉移了目的地。
柴安安軟軟地躺在地板上呼吸著救命的新鮮空氣,手竟然不自覺的摸索著郝麟的頭、肩膀……
可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和想法不太矛盾時,她縮回手,輕軟無力地說道:“不是說請你進來做飯嗎?干嗎這樣?”
“柴安安,柴安安,我真想什么都不顧的要了你。”郝麟隔著西裝咬在了柴安安的肩頭。
“那你為什么不要?”柴安安的話一說出來,被自己嚇了一跳。因為上一世,郝麟沒有和她結婚時兩人就已經越過了三八線。
“我們去走個程序、做個婚檢,注冊一下好不好?”郝麟變咬為吻,扯下的柴安安肩頭的西裝。在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是被理智控制著,想著要程序合法。
這一生,郝麟不止一次引誘過不經人事的柴安安,開始想的是只要柴安安一開口求他,他就要了她。那樣,事后也可以說成是柴安安的任性讓他一時沒把持住。然后他生米煮成熟飯這后承擔后果,借此以對柴安安負責來走近柴郡瑜。可是柴安安雖然經不起誘惑,就在意亂情迷時,也沒開口求過他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