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要畢業了,這本是畢業典禮上要送給你的禮物,我只是有些等不及了。想讓你延續早上起來的開心。我對你的心意希望你能明白。畢業后我們就可以公開交往,這算是我的第一份真誠表示。”這時的郝麟像一個笨拙的求愛者。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接受這個禮物,然后在畢業后做你的女朋友。如果我不做你的女朋友,這個禮物你就收回?”盯著郝麟,柴安安眼睛眨也不眨。如果郝麟就用這樣的一座小樓來要挾她,那她準備現在就拒絕;雖然她剛才為郝麟的用心也感動過那么幾秒。
“如果是畢業那天給你,就是你說的意思。”看著柴安安臉上表情的陰晴不定的,郝麟忙著又解釋“今天帶你來已經不是那個想法了,這就是你的了。今天已經給你了,只要你開心就行,沒有條件。”
“這些園子里的花花草草平時怎么管理?”柴安安把話題轉開。
“這個我會安排,在那一排花房里,二樓也是住的地方。”
柴安安看到郝麟所指的方向是普通的鋼筋水泥建筑的兩層,她還以為那是別家的建筑,細看,還真在木柵欄里面。
“柴安安,這樓還沒取名字。你自己想個名字吧,改天好做個樓牌。”郝麟一直是在下面仰視著柴安安說話的,也不怕脖子酸。
看來不管是什么樣的男人,只要是討好自己心儀的女人時,那態度都是特級服務員的標準謙卑態度。
郝麟即如此,柴安安的爽快程度不言而喻;腦子里開始搜索適合這個小樓的名字。
柏木樓?
太直白了。
舒心宛?
太一般了。
哎,不就一名字嗎,先按心情來,然后哪天想到好的再改。
于是,她對郝麟說:“今天早上我超歡喜——就叫‘晨歡樓’。”
柴安安順口一說,郝麟卻連連叫好:“承歡樓!好呀!好呀!太好了!”
看著郝麟的眼神色欲濃重,柴安安意識到了什么,好像郝麟和她說的名字不是一會事,然后她也想到了諧音“承歡”二字。
于是,柴安安臉一紅,趕緊否定:“你想錯了,不叫晨歡樓了,叫晨喜樓。”
郝麟到是沒有把他的意淫進行到底,也跟著轉了舵:“晨喜,開門見喜,也不錯,夠喜慶!城花還是算有才的,隨說出來的都是好名字。”
柴安安白了郝麟一眼當然給郝麟拍馬屁的回報。
“作為第一個到訪晨喜樓的客人,你不請進門坐坐?”郝麟提醒樓主要好客。
俗!得再換個名字。
柴安安在繼續琢磨,可郝麟已然看出了她的心思,說:“不用了,晨喜樓很好的。”
好吧,名字那就先這樣吧。
不想名字了,柴安安就是要看看郝麟說話是不是真算數。她正要開口,聽到郝麟又說:“你應該考慮怎么款待你的第一位賓客了。”
“我今天還沒有想請客的意思。你請回吧。”柴安安壓根就沒有讓郝麟進屋的打算。當然,除非郝麟不要臉的食言、強闖進屋。
“那好吧,我就在屋外休息一下吧。”說話間,郝麟真得走到門前起地兩尺高的一樓走廊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