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就只有等,等到柴安安畢業,再行讓長輩柴郡瑜接受他、認可他、不防備他。而這些前題就是要在柴郡瑜面前證明一點,他郝麟不是個情色之徒,不是看中的柴安安的色相,而是真喜歡柴安安這個人。證明這一點最主要的就是,他和柴安安要多親近有多親近,可他又會發乎情、止乎禮,留柴安安一身清白。
在2112號時,他還是可以忍住的,因為他怕柴郡瑜和他一樣對2112號有監控;雖然他已經把每個角落都可看過,確認柴郡瑜沒對自己的家做手腳。當然,他能忍住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最近,他盡量少接觸柴安安;而且那家的家長畢竟是柴郡瑜。雖然柴郡瑜不在,可是柴郡瑜的威嚴、氣息隱隱約約地還在。因此種種,在歸真園時郝麟強迫對柴安安很忍得住。
那么,現在和柴安安在他精心布置的隱秘小樓里,又是在如此親近的情況下,他感覺多等一天都是煎熬。
他想,先注冊也行,起碼注冊了就是夫妻,那樣也不算是對柴安安是不尊重。面對柴郡瑜時也比較好解釋。也注冊了,也親密到生米煮成熟飯了,柴郡瑜也沒有理由阻擋他們在一起了。接下來就是一個時間可長可短的婚禮了。想辦就近辦,不想辦就往后無限期的拖延。
當然,注冊了就還有一個事情也仰刃而解了。柴安安那個男朋友陸鋮,不用任何解釋就成了前男友了。
郝麟在這個地方買了這么一座園子,花了這么多心思,目的就是要柴安安開心,然后向柴安安示愛。為了顯得自己真誠,他就一直讓自已真心去對柴安安。
任何假像裝久了,就成了真的。
比如臥底做久了就成了街痞子。
比如柴安安和郝麟吻多了就覺得郝麟吻她并不是過分舉動,她竟都習慣配合了。
那么,對一個人投其所好久了,就真正迷上了也不是虛構。
現在的郝麟就是今天和柴安安辦婚禮他也全身心愿意。
他覺得真娶了身下的柴安安,這輩子也不白活了。
就算這份真心開始是裝出來的,裝久了連郝麟自己都認為是真的了。
“柴安安,我愛你。”郝麟對癡癡發怔的柴安安進行甜言蜜語式的攻擊——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對女孩子出口說這三個字。他覺得不管自己是真心的還是有其它目的,柴安安都配得上他說出這三個字。
可是柴安安還是沒有反應,也許因為郝麟并不是第一個對她說“我愛你”三個字的男人。
“郝麟,等等吧,只有二十一天了,一切都等我畢業吧。”柴安安說得很無力。
“安安,我想要你——”郝麟說得真是動情,就像是真的情不自禁,可是后面又加了一句:“一輩子都在我身邊。”
上一世,柴安安是相信郝麟的,完全無條件信任。
這一生,柴安安好像沒有一輩子都在郝麟身邊的愿望。只要郝麟停下和她的親熱動作,她慢慢的地找回理智之后,她就覺得郝麟是陌生的、深不可測的,她還沒有這個膽子再一次把自己的一輩子搭在一個深不可測的人身上。
“今天已經過了一半。還有二十一天半,我就畢業了。那時我媽媽就會允許我談戀愛了。”柴安安說得話有節有理,郝麟沒法不答應。關于去注冊這樣的事,他就再也張不開口了。
不過郝麟是自信的,因為在他懷里的柴安安現在把雙臂圈在了他的脖子上,紅著臉說:“我希望有一天,我真心想嫁時,你就是我考慮的對像。”
郝麟起身,順手把柴安安從地板上撈起摟在懷里問:“這算是你畢業前對我們的未來許的愿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