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咖啡的人無聲出門。
就算把聲音調到最大;就算再仔細聽,也聽不到柴安安和陸曉曉到底在嘀咕什么,郝麟無趣得很,開始喝那個三棵方糖的咖啡,皺著眉頭,苦著臉,像是十分痛苦一樣。
可惜,柴安安沒看到郝麟這一幕,如果看到了,她以后想報仇直接天天請郝麟咖啡就行,然后給郝麟放三棵以上的方糖。那樣的話,她就不用躲郝麟了,郝麟可能看到她就躲了。
哎——確實可惜。
且說,郝麟喝了三棵方糖的咖啡這件事傳到水婉兒耳里時,水婉兒幾乎不相信。她問:“獅成宇,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是我親手放的。”回話的獅成宇就是郝麟辦公室里給郝麟送咖啡的人。
看來,水婉兒還真不簡單,郝麟在鈁鉅上班,身邊最信認的茶水生竟然是水婉兒的人。
柴安安這一天上班雜事很多,卻是很順利,因為郝麟一直沒有出現,來找她的麻煩。
下班后,柴安安早早賣菜,回家。現在她和柴郡瑜一起吃晚餐是奢望,可是一起吃放宵也一樣幸福。
只是柴安安聽說柴郡瑜好像又要出差,那么哪怕有一起吃個放宵的可能,柴安安都不放棄一絲機會。
本來,總結白天上班的事,柴安安還是有些芥蒂,不過轉念一想,郝麟本來就認識安容,私下里通個電話,提醒一下工作上面的事也不為過。
不過,接下來,柴安安就有了新的希望,她甚至對著黑夜念叨:“郝麟最好和安容的關系非同一般到失常,他和安容發展成男女關系就是勝利。讓郝麟被安容好好收拾收拾。那樣,最終答到了擺脫郝麟的目的,也可以在此縫隙里多了解鈁鉅的情況。”
郝麟有空時,還是會和柴安安一起吃晚飯,大部分時間,還是郝麟在2113號自己做飯。
于是,為讓郝麟有和安容聯系的借口。每每在2113號和郝麟一起吃晚餐的時候,柴安安幾乎都會說一些自己看到的矛盾之處——有些是文件上面的;有的是公司現狀存在的小瑕疵。慢慢的,柴安安注意到郝麟現在也自覺多了,不難為人了,基本柴安安說要回家了,他就讓柴安安離開。
再說,首席秘書室里的氣氛隨著安容的命令一天多似一天的發布,秘書們更加埋頭苦干了。
相反,柴安安倒是覺得工作開始有意思了。
陸曉曉依然每天早上給柴安安稍著泡杯三棵方糖的咖啡。她好像并不在乎柴安安對她的日漸疏遠。有好幾次,她都想借機給柴安安說點什么,可是安容盯得太緊不說;柴安安好像現在只關心她電腦里的文件分類;根本不像上學時,兩個人一在一起就有嘀咕不完的話。
不過陸曉曉看似成了獨主的個體,可是她依然邁著她獨有的臺步,在秘書室日漸開心;因為她的臉上時不時的掛上了某種發自內心的微笑。相比較而言,柴安安反而越變越心思重,經常眉頭緊鎖,一副憂國憂民狀。
陸曉曉的開心是有理由的,她任然每天去玄月樓吃午餐;那個替她簽單的人雖然不常出現,可是小禮物和寄語卻每天都有了。不是說某些事,過程比結果更重要嗎?于是陸曉曉決定享受這個過程。她本來想抽個空把這件事告訴柴安安的,可是好像時機總是不對;于是她就一個人慢慢地回味了。
而柴安安的眉頭只所衣經常緊鎖,是因為她接觸的東西都太多太繁瑣……
信好,柴安安有疑問的地方會在晚餐桌上說出來,郝麟還基本都能當場有正確合理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