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歸工作,親情仍然至上。
不知不覺中,柴郡瑜出差已經近兩月。
柴安安最近沒有接到媽媽的電話了,多少有些擔心。于是,她不看文件時,也會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天空。有時郝麟走近她,她會突然嚇一跳,然后責怪:“你走路出點聲音好不好?遲早被你嚇出病來。”
郝麟看著柴安安,有些擔憂地說:“柴安安,我感覺你現在就病了?上個班而已,你至于累到發呆嗎?”
“和上班沒關系。”柴安安回答很快,明顯沒經過腦子,不是這樣的事她也沒想著隱瞞郝麟。
“那是什么事?難道不能告訴我?我以為我們早就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郝麟的聲音有一種溫柔的引誘意味。
“這兩個星期,我都沒有接到媽媽的電話。以前她出差都會三天兩頭的在我睡前給我打個電話。”柴安安內心的擔心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她也不再掩飾,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郝麟還一時找不出理由安慰柴安安。
這一天的晚餐特別安靜,柴安安困得特別早。她想早點睡在床上等媽媽的電話。
郝麟沒有難為柴安安,只是叮囑柴安安回去早休息。
夜很深的時候,郝麟拔出了一個不經常聯系的沒有姓名備注的一串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聲音:“我說,你這個點打電話,存心不讓我睡,對吧?”
“殷部,我睡不著,所以想和你聊聊。”郝麟到是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好像打攪別人睡覺并不是不禮貌的事。
“有什么事,直接說吧。”原來這個人好像是郝麟的某個組織里的上司——殷部。他好像能量很大,在柴郡瑜上次出特勤時真得能左右柴郡瑜的去留。
“柴郡瑜離開浪滄城近兩個月了,最近一點她的消息都沒有。”郝麟極力讓自己的話變得平靜。
“為這個事呀?”對方的口氣好像對柴郡瑜的現狀很了解似的。
“你知道她的現狀?”來回走著的郝麟停下腳步。
殷部:“我也是有良知的,自從上次成程那一級出了事之后,我也在考慮我的手段是不是偏激了點。傷及無辜,有悖人道。”
這個殷部聲音蒼老,卻渾厚有力。
“你別轉移話題,我想知道柴郡瑜的現狀。”郝麟極力讓自己變得有耐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