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時,柴安安眼底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嘲笑,她也毫不掩飾內心情緒地開口:“哼!你這個位子?誰想你這個位子——白送我們都不要。”
靠在椅背上的安容這時坐直了身子,十分專注地看著柴安安說:“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們倆一個是城花;一個是首富家的大小姐,都不是缺錢花的主,肯定也不屑當什么鋼鐵集團的秘書長。那么能說說你們的目的嗎?你們來上班是干什么的?就為用優越的身份、優越的條件站著某個別人擠破腦袋也上不了的位置?那想法就太不高尚、太不純潔了!”
上班的目的?柴安安很想大聲說出來:當然是體現一下自身的價值。
可是柴安安沒有說,她感覺安容好像就拿話等著她那么說的。
于是柴安安直視著安容,選擇了回擊式回答:“你也不用管我們倆上班的目的,那也與你無關。不過,說起純潔來,我到想問一問:假公濟私在鈁鉅集團算高尚、純潔的事嗎?”
“伶牙俐齒好像你在選美速答那一環節就展示過了。我到是忘了。”安容竟然笑了,是明顯的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忽然她話鋒一轉:“職場不是選美,答辯過了就算贏。這里也有非常嚴謹的上下級關系,我再次告訴你,對你,我不會有任何解釋;現在你進來這個辦公室了有三條路可選: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滾。”
柴安安沒想到安容是這樣強硬。她真得想離開這里,可是轉念閏想:那不正好中了安容的下懷了嗎?安容話里的意思好像最希望她和曉曉離開。如果她先離開了,安容專心折磨曉曉一個人時,曉曉還能忍耐多久?連停車位都很不滿的曉曉可能很快也得選擇“滾”了。那時,因為協議她和曉曉還要賠鈁鉅一大筆培訓費。那就是宣布她們第一份正式工作以大陪錢告終。
“別廢心思了。指責上司是上班的大忌。把這些文件拿去碎紙機處碎掉。”安容根本不想再搭柴安安的調;更沒有耐心等柴安安想到什么傷人的話來對付她。她只把一疊文件散亂的扔給柴安安;然后站起來離開了辦公室。
柴安安愣怔著,想著安容說的“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滾!”她其實想選擇“狠”,可是她除了能對自己“狠”之外,還不具備對別人“狠”的能力。那選擇“滾!”那太不甘心了,剛才已經否定了。
最后柴安安只能選擇第一種——“忍”。她終究沒有走出安容劃出的職場三條道。她想著日后有能力一定要開辟職場第四條道。在沒開辟新道之前,柴安安只有抱著一堆廢文件走向碎紙房。
只是在碎那些文件之前,柴安安快速地看了文件的內容,看有沒有她需要的內容。結果是沒發現什么,不過提醒自己要耐心面對一切。
看著碎紙機把文件瞬間嚼成碎片時,柴安安內心突然有了一絲快感,嘴角又扯出了一絲笑意。
柴安安的這一絲笑意竟然被某處的某個視頻在放大。
這個視頻前的人就是郝麟,他可算是無處不在了,竟然這么快也回滄城,而且還能看到柴安安在辦公室的一舉一動。
此時他看著柴安安嘴角放大的笑,猜測地自言自語:“剛被上司修理了;還極不情愿地干著上司交待的事,竟然還笑得出來,是受了剌激神精失常了?”
不過,郝麟往椅后一靠又道:“看她和安容的對話,反映也不夠遲鈍,不像是受不了多大剌激的。”
郝麟又把視頻慢慢地縮小,看到柴安安穿著西裝的全身剪影,他又不得承認同一款式的工裝穿在柴安安身上,也很是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