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視頻里出現走著臺步抱著一堆文件進來的陸曉曉。
只見陸曉曉鼓著腮邦,撅著嘴唇說:“都當我是收垃圾的,五個人的廢文件都堆我身上。”
柴安安現在好像氣消了不少,幫陸曉曉接過廢文件:“都放著吧,反正機器干活我們也不能急,總是要一段時間的。這公司又規定廢文件是一定要守著直到完全碎掉為止的。你喝什么,我幫你也沖一杯來。”
陸曉曉倒是不客氣,說:“咖啡,和你一樣,三棵方糖。”
柴安安推門離開。
“三棵方糖!這陸曉曉和柴安安倒是相知頗深,都知道對方喜歡放幾棵方糖。這里又知道一個柴安安的壞習慣了——喜甜!”郝麟看著視頻端起了他手邊的咖啡:“這放一棵方糖的咖啡都甜成這樣,三棵方糖會甜成什么味道?”
批判歸批判,郝麟竟然就按了桌子上的一個按鈕,然后吩咐:“給我換一杯,三個方糖的咖啡。”
應聲而入的人像一只受驚了袋鼠,帶著研究的眼神看著郝麟,問:“三棵方糖?”
“是呀,三棵方糖。”郝麟一直注視著視屏,直到來人端著那杯幾乎沒動的咖啡離開也沒挪開眼。因為視屏里柴安安和陸曉曉邊喝咖啡小聲地說著什么,還不時地咬一會兒耳朵,說很私密的話;每每說完兩個人都笑得越來越開心。
郝麟心癢癢的,很想知道她們在說什么。咖啡吧,可以照著泡一杯,那悄悄話好像沒法讓人照著學了。
來人把咖啡放在郝麟桌,又重復了四個字:“三棵方糖。”
郝麟好像對咖啡沒了興趣一樣,推到一邊,問:“想想,有什么監控器材能讓對方說任何話都能聽見。”
來人認真地回答:“短時間的好處理,給對方身上貼個東西就行。”
“不,要長時間的。”郝麟這一會兒像腦子短路了似的,這種事都不想考慮了。
還好,來人很稱職,想辦法很快:“那就是植入芯片。”
“芯片?芯——片!”郝麟像是突然清醒了似的說:“現在用芯片不安全,柴郡瑜是干什么的,一當被她發覺;我們對柴安安一切安排都是白費臘。好了,這事先放放,你出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