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柴郡瑜是焰七的女兒。那按蝙蝠殺的手法,不會留柴郡瑜長大。”郝麟不想相信柴郡瑜和蝙蝠殺有什么瓜葛,雖然他想查出柴郡瑜不為人知的一面。
“獅從良說這事是他改名換姓之后,私下里查的,為不引起新的涉及他仇恨,并沒告之蝙蝠殺。”水婉兒酒喝的不少,烈性果酒喝下去了三杯,這時似乎已經收不住話匣子,又說:“獅從良是個謹慎又極度自負的老狐貍。他當時已經退隱不可能再出手。可是換蝙蝠殺別的人出手,肯定會被已經警覺的柴進查向蝙蝠殺。那最后他的退隱也就成了一句空話。于是,柴郡瑜就在這樣的空隙中生存下來了。到最后,柴郡瑜長大了,被獅從良注意時,外有尤氏相護,大陸有穆明劍明保,已經不好對付了。”
見水婉兒住口了,那關于柴郡瑜的應該就這些了,郝麟又問:“和穆明劍有關的事呢?獅從良說了些什么?”
“獅從良說穆明劍的死和柴郡瑜有直接關系。可以說是柴郡瑜害了穆明劍。”水婉兒壓底聲音,顯得極其慎重。
“怎么個害法?”郝麟倒是平靜的問,哪怕內心有驚濤駭浪在起伏。果然舉報信說的是真的。
郝麟是佩服前輩穆明劍的,能在有史以來以亂為榮的滄城展示了警界的雄風,讓滄城變得有條有理,有規有法——是個安邦奇人。那么排去其它原因,就郝麟這種對前輩的崇拜心態,也得為穆明劍找一直公道,把真相大白于天下。
“獅從良說,當時在場的人中有人活下來了。只是現在不想出面說這個事。”水婉兒說這話時注視著郝麟的眼睛,她想這對郝麟來說肯定是個大驚喜。
“誰?”郝麟怎么都沒想到,他一直關心的問題現在水婉兒直接就說了出來。
“當年柴郡瑜是有情敵的,就是尤氏內部的元老極別的女兒——尹氏姐妹。”
“尤氏的人。”郝麟有些失望。在他心目中,尤氏是銅墻鐵壁,要破尤氏除非有內應,可是鷹影都一直找不到內應。
“這兩姐妹早已不在尤氏,當年因為柴郡瑜,尤氏處置了這兩姐妹,往外流放了。至于流放到何處,無人知曉。”
似是看到了希望,郝麟眼睛一亮,對水婉兒舉起了酒杯:“謝謝。”
“跟我不用這么客氣。”嘴上那么說著,水婉兒端起了酒杯,笑的一臉幸福,郝麟這是有多久沒對她這么客氣了?
郝麟和水婉兒走出浪滄夜唱藥膳堂時,看到了門口有一輛眼熟的勞斯萊斯,在勞斯萊斯上靠著一個更眼熟的身影——柴安安。
帶著一臉的媚笑,水婉兒看著柴安安,更緊地挽住了郝麟的胳膊。
用力猛地從水婉兒雙臂中抽出胳膊,郝麟走上前,帶著一絲再努力也無法完全隱藏的驚異,問:“你怎么在這?”
水婉兒和郝麟的一舉一動,柴安安都看在眼里,此時微微一笑:“來接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