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郝麟更是吃驚,難道柴安安有眼線跟蹤他?
掃了一眼水婉兒,柴安安依然笑的云淡風輕,看著郝麟陰晴不定的臉,說:“這得感謝你的老相好了。她怕你喝多了自已回不了公司,就通知我這個臨時司機來接你了。”
本來,柴安安是不想告訴郝麟是水婉兒發了短信給她。可是看到水婉兒挽著郝麟的胳膊示威時,柴安安就臨時決定讓郝麟知道水婉兒的小動作。從感情上,柴安安是不會和郝麟重來一次再上一當,可是如果能多說一句就讓郝麟和水婉兒也兩不相安,那也不失為一件快樂的事;畢竟一上世她是折在了郝麟和水婉兒聯合挖的坑里。
果然,郝麟看向水婉兒的眼神極不爽。不過,郝麟心里松了一口氣,就是確定柴安安不是請了人跟蹤他。
水婉兒也是太自傲,竟然沒有否認,只是臉上的笑更加的嫵媚。
其實只要水婉兒否認,郝麟也不會全信柴安安。因為柴安安能拿出的證據——就是收到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發來的短信。
不過,郝麟就只瞪了水婉兒一眼,沒有多責備,只是一聲不吭地上了柴安安開來的車;然后打電話通知司機自己開車回鈁鉅。
車子開動之后,水婉兒還似笑非笑地站在原地看著勞斯萊斯絕塵而去,嘴里自言自語:“連聲再見都不說,跟我做錯了多大的事似的。總有一天你會對我言聽計從,乖乖跟我走。”
車子開出浪滄夜唱時,郝麟問:“今天一下午都有主修課,你怎么不上課跑這來了?”
“哦,說起上課得趕緊回學校。”柴安安語氣平靜,就像她真是郝麟聘用的司機一樣,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裝作不知道。現在柴安安就裝作剛才沒看到水婉兒,她只是單純來接郝麟的。
“我和水婉兒不是你說的什么老想好,只是有些事情要談;所以就約著見面了。”郝麟竟然有些底氣不足的主動提水婉兒了。這是向柴安安解釋,他對水婉兒的感情不是愛情嗎?
柴安安如果真十八歲,肯定收到短信的當時就會很生氣,打電話質問郝麟。可是現在柴安安是重活,郝麟和水婉兒見面和柴安安沒多大關系;所以柴安安有耐心等在浪滄夜唱藥膳堂門口。現在聽到郝麟的解釋,柴安安更是覺得郝麟多此一舉。
不過也好,郝麟一解釋,柴安安也就有理由原諒郝麟,繼續出入鈁鉅。
“我和陸鋮那時不讓水婉兒留在滄城,是太幼稚,你別在意。”柴安安這是安慰郝麟還是在提醒郝麟呢?
明明水婉兒保證過要離開滄城的,怎么就突然出現了呢?如果柴安安追問這事,郝麟肯定無法解釋。可是柴安安沒有追問,只是應證了一下——水婉兒沒有出滄城。至于水婉兒留在滄城是不是為了郝麟,答案是肯定的——是。可是不是僅僅只為了郝麟?
帶著一種探究的眼神,柴安安看向郝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