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痕在男人臉上一動:“你們還是找到了這里;雖然我明知道不可能還是想問一聲;我家人都手無搏雞之力,可否放過她們?”
“對不起了,我不想騙臨死的人。當年尤氏的七剎和十七剎成婚,那老頭子可是大宴天下賓客的,十七剎彈指間就能取人命,怎么說是手無搏雞之力呢?”獅從良沉聲說道。雖然他年青,可是干這樣的事,早已經戲以為常。
從二樓突然躍下一個灰色人影只兩招就拿到了一只手槍,甩手往樓上一扔:“七哥,不要給他們廢話了,要死一起死。”
只是那槍還沒到叫七哥的人手里,在空中已經被人打中,成了幾段分散落下。
扔槍的是個同樣著家居服身材修長臉面清秀的女人,正要再下手搶槍時:“咚——”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正要往后倒去時,被飛身下來的家居服摟在了懷里:“十七,你還好吧?”
“七哥,我沒事。”女人說話間血已經從嘴角流出,眼里盈滿了笑意看著自己的男人。
“嗯,我們都不會有事。我們再換個家;只要你喜歡去哪里我都陪你。”刀痕男嘴角也扯出了笑意。眼底一絲不易覺察的濕潤泄露了心痛愛人的清涼。
刀痕男在女人額頭上吻了一下,旁若無人的抱起女人慢慢的走向去二樓的樓梯口,回身說道:“我的家人都在樓上,我們想一起走,希望不要上來打攪;汽油在門口兩個桶里。”
“好。我答應。七剎十七剎果然恩愛;不要江湖只要愛。確實風范不同凡響。”獅從娘當時雖然極不理解這種感情,卻答應的很爽快;因為四面墻里墻外都是自己的人。獵物們插翅難飛。本來以為會是一場惡戰沒想到竟然如此輕松,當年有名的殺神竟然會在這里安逸的毫無斗志,就連武器家里都沒有,還要下來搶。
獅從娘搖遙頭走向門外,一是嘆息這場圍獵太無趣。再就是是為了這一家人的生命惋惜。就差沒滴兩滴鱷魚淚了。
汽油孕育的火苗竄起很快,傾刻間樓頂濃煙和夜色溶為一體……
獅從良不耐煩地看著這一切做了一個手勢,立馬有兩個人往門里扔進了兩個東西之后轉身就跑。
“轟——轟轟——”本來不大的小樓就連暴炸聲都不是很響,就像它的男主人愛戀女主人一樣,自己毀滅間把聲音緊緊悶在了懷里……
問當今世界黑白兩道通吃的家族有幾家?
尤氏是不能不提的一家。
尤氏家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成家的都可以選擇一次留還是走?留是衣食無憂,按輩份有分紅;走是按輩份拿安家費,從此與尤氏再無瓜葛。由于尤氏能保一世安寧,尤氏家族大事記載上都沒有脫離家族的記錄。
凡事總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