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無效,用腳的意圖也被識破;所以柴郡瑜咬牙切齒的忍耐著說:“放開我,你想做的都已經做了。”
“你這個態度我怎么放開你呢?隨時試圖攻擊我,我只有先攻擊你,讓你沒有還手能力才行,你不是喜歡談論人性嗎?這也是我的人性。”青楠木說話間動作很快,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柴郡瑜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現在真的很無助。
看著柴郡瑜的眼淚,青楠木傾身舔了一下,咸!
腦子里又閃過柴郡瑜腿間的血跡,青楠木出口道:“你如果識時務點,其實可以不受這么多罪。”
從柴郡瑜身上下來依依不舍的摸著柴郡瑜的腰線,青楠木繼續說道:“臥底還真不是人做的,這么完美的身材做臥底也太可惜了;做臥具還是很夠條件的。”
柴郡瑜聽到這一句話怔住,喃喃地問:“什么臥底?誰是臥底?”
“哎——愚蠢的女人,總以為自己的身份是神秘的;我實話告訴你吧,你以為你長的傾城傾國呀?不是,因為你是臥底,我從來沒嘗過臥底是什么滋味,現在看來真不怎么樣,生澀的不能盡興,竟如嚼臘。”青楠木嘴角邪笑又深濃。
“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誰告訴你的?”柴郡瑜的驚恐加深。柴郡瑜在警局都沒有公開報道,只是咖啡館和穆明劍總警司見了一面;就報名來面試了。三次面試,嚴謹程度快趕上國際選美了。浪滄夜唱的女招待個個如花似玉。幸虧柴郡瑜長的不丑才過關。
這正常上班才三天,就算跟蹤了一個客人;又認錯了一個朋友,這也都是人之常情;柴郡瑜自認確實沒有什么實質性暴露身份的過錯。
柴郡瑜把自己的行為在腦海里快速過了一遍之后依然確定自己一切都沒有漏洞。
青楠木對柴郡瑜的話是有問必答,用十分曖昧的語氣說道:“想知道是誰告訴我你是臥底的?近在眼前呀!你自己告訴我的,剛才你親口承認的。我只是隨變說了一句臥底和臥具你適合做哪個,你具備兩個身份,卻不具備兩個都合格的潛質。”
青楠木說完掀開被子下床,回身在柴郡瑜震驚僵硬的表情上快速的親了一口。
走到浴室門口,青楠木停下又摔出一句:“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你選擇只做臥具,我今天心情好,決定收留你。”
柴郡瑜沒想到自己就是承受侮辱時都沒有透露的身份,竟然是青楠木早已知曉;這個可怕的事實證明不止是警局有破口,而且青楠木也是明擺著不是善類。
柴郡瑜有點絕望的盯著天花板。她這次算是最失敗的臥底,失敗的可以栽入臥底失敗史冊了。
想起身只稍一動身上到處都在痛。柴郡瑜咬牙說道:“臥你個頭,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既然是我唯一的臥底女人,又是第一夜;你說新鮮感沒過去之前你就要揚言殺人;這字眼說的多不好聽。一夜夫妻百日恩,敢當謀殺親夫的罪名嗎?可以,現在我就給你機會。你敢開槍嗎?”
青楠木從浴室門口走回了床邊,很有興趣的看著眼前冷怒的小臉;扯著嘴角竟然順手從床側摸出一支手槍遞給柴郡瑜。
不顧身上的疼痛,柴郡瑜快速起身接過手槍,半跪在床上雙手握住槍柄沒有猶豫的就扣動了板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