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性?那我就人性一回,現在我相信柴郡瑜就是你的真名。不過你聽了也不會相信。我的名字就是青楠木。青色的個青,楠木,一種樹。”青楠木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然后去喝水。
柴郡瑜果然不相信這是青楠木的真名。不過她沒有追問,只是忍痛跟在了青楠木身后,說她也想喝水。
青楠木給柴郡瑜遞過了一杯水。
接過水喝了之后,趁青楠木再去倒水時,柴郡瑜拿著玻璃杯砸向了青楠木的后腦勺。她用的是全力,沒有任何猶豫。可為什么受到重擊的是她,她眼冒金星向后直直倒去時,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也許是受到的重擊太強烈,也許是后腦著地受到震蕩,柴郡瑜這次是實實在在地不省人事了。
此時,浪滄城大雨滂沱。
街上燈影模糊卻絲毫沒有影響這個城市最豪華的娛樂場地——“浪滄夜唱”的聲色菲菲!
柴郡瑜沒有機會聽見外面這場雨的雨聲。
不知過了多久,柴郡瑜又在夜里緩緩醒來。
這房間是很隔音,隔音到柴郡瑜的大喊沒有人來相救;隔音到這個青楠木如此的放肆都不怕驚動別人;隔音到柴郡瑜感覺被整個世界拋棄。
腦子一陣痛,痛得柴郡瑜又沉入了黑暗里。
不得不放棄快速清醒,柴郡瑜再一次昏睡。她這第一次臥底徹底失敗了,因為她的對手能力太強,完全不是她能抗衡的。
柴郡瑜的對手:惡魔男,青楠木——全球黑白兩道通吃的幾個家族里,以軍火龔斷為主財路的赫赫有名的尤氏家族的當家人——尤寒的兒子。
如此身份的人竟然沒有國籍、沒有戶口本、沒有隨姓氏的名字,只有一個乳名——青楠木。
當然奇怪的人也很少,因為知道青楠木存在的人很少;知道他底子的人更少!他有各種不周的身份,他自己有時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以各種身份出現在很多場合,卻從沒以尤氏人的身分出現過。這個原因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酷愛軍火、酷愛地盤、酷愛財富、酷愛女人……
且說,柴郡瑜是昏睡的全無知覺。
青楠木想了很多理由還是讓自己無法入睡。
不是青楠木不想睡,而是青楠木睡不著。
在非洲野生動物世界里都能酣睡的青楠木竟然睡不著了。
剛才,給柴郡瑜倒了一杯水之后,青楠木雖是回身給自己倒水,可是他的眼神都通過面對的酒柜玻璃看著柴郡瑜。他疑心病重,覺得剛才還要死要活的女孩子,怎么這么快就敢光著身子跟在他身后要水喝?
結果,青楠木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柴郡瑜要偷襲他。他的反應當然就是回手重擊,轉身左拳擊在了柴郡瑜的臉部。他還是下手留情了的,如果這一拳上移三分,要的就是柴郡瑜的命。
看著柴郡瑜軟下去之后一直沉睡著。青楠木一直邪笑的臉現在皺起了眉頭。是不是他做的太過份了?雖然他最恨臥底,可畢竟柴郡瑜是初經人事的女孩;不能和其它膚色那種久經人場的健壯女人相比。再就是,就算柴郡瑜想偷襲她,點破就行,更沒必要像對付其它偷襲者那樣重拳應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