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只聽到板面的響聲,沒有子彈射出。
柴郡瑜驚恐的睜著大眼看著對著自己邪笑的惡狼。
青楠木慢慢地說出話:“起身端槍的動作超過一秒了,有點慢。不過看在床事剛完的份上可以原諒。端槍姿勢很美,胸很圓、腰很細、腿……”
是呀,青楠木怎么會那么傻呢?槍里怎么可能有子彈呢?
柴郡瑜又著了一道。
柴郡瑜被青楠木的話提醒中才發覺剛才竟然起身太急,身上無一物:
“你真是可惡之極!”沒等青楠木說完,柴郡瑜就摔著槍對青楠木砸了過去;然后趕快扯上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等著未知的暴風雨。
青楠木沒有躲,反手抓住砸過來的槍順手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臉上邪魅的表情不見了,眼神變的幽黑不見底,站在床前把臉揍近柴郡瑜說:“你是第一個和我上完床敢對我開槍的女人,我要怎么感謝你讓我開了眼界、長了見識呢?”
雖然槍里沒有子彈;也幸虧槍里沒有了彈。但是柴郡瑜扣動了板機,這是個性質嚴重的問題;是青楠木不允許出現的現象;特別是柴郡瑜還在他的床上,這不止是關乎生命,還關乎一個男人的自尊。
一只男人的大手撫過柴郡瑜的臉,伸向柴郡瑜的脖子,握住柴郡瑜不盈一握纖長勁項慢慢地收緊。
青楠木在看到剛才還是珠圓玉潤的小臉在自己的手里由于呼吸不通變的臉紅透時放開了手,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浴室“咚——”的一聲關上了門。手軟!竟然第一次這么手軟!
青楠木用涼水澆著自己的臉,希望能盡快清醒。
看著浴室門關上,柴郡瑜趕緊掀開被子裹著床單忍著下體的隱痛下床找自己的衣物穿上。
工裝裙還是可以拉上拉鏈穿上,可是上衣就很慘了,也顧不得許多了,勉強掛上,再把床單當披肩披上也能出門走到員工更衣間去。
趁那個惡狼沒出來趕快走!
看著和別的房間一樣的門把手,左擰、右擰,橫拉直拽都打不開,使勁用腳踢,除了沉悶的木頭聲就是自己的腳痛,急了柴郡瑜就喊道:“外面有人嗎?我被鎖在里面了,請幫我開開門。”
喊到喉嚨發啞還是沒有人答應時柴郡瑜額頭抵著門,閉著眼睛默默的提醒自己:“要穩住、要冷靜,肯定能出去的。”
“你真是蠢,不碰南墻不回頭。我昨晚提醒過你這房間絕音。你竟然睡一覺就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