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這個臥底在跟蹤自己的某個兄弟,自己無意中給那個兄弟解了圍。如果平時發現有人這么不小心,才剛入駐就被盯上,青楠木是要發脾氣動家規的。而今天他竟然有點慶幸有這個大意的人出現。因為解圍方式太特別了——他喜歡那個小妞嘴唇里的芳香。
是不是因為是臥底就變的更加芳香呢?不知道?答案需要實驗證明。
現在,青楠木決定讓這個美麗可愛的小臥底明白一個道理——男人是不可以隨便扯過來就抱的。
且說,柴郡瑜沒想到晚上目標竟然再次出現;她這次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能跟掉了。沒想到越走越深的走廊里,目標突然回身對著她走來。她急中生智在就近門口蹲下做個想系鞋帶的動作等目標走過。
讓柴郡瑜做夢也沒想到的是,目標在經過她身邊時突然動手,把她推進了離她很近的門。
慌忙爬起時,柴郡瑜看到輝煌異常的設置,沙發里坐著一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而且很是面熟,待想起是誰時心里一頓——竟然就是她在走廊上借用,他反過來惡意強吻她的人。
柴郡瑜正想起身離開,只聽他慵懶的話傳來:“服務這么周到!一進來就下跪,我不喜歡跪式服務。”
“那個,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柴郡瑜竟然有點失措的氣惱,他竟然把她當成上門特殊服務的小姐了。
“我看沒有錯,就是你。”他快步來到柴郡瑜身邊沒有任何前兆的就摟住她解她的衣服扣子。
柴郡瑜慌忙逃開,只是逃的同時被拉了一下。
“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喊救命了。”倩麗的臉上露出了恐慌,發覺只剛才那一扯她身上女招待的工作服已經不完整,卻還堅持的掛在身上。
她大眼里立刻儲滿了怒火,長睫毛微微的顫動似是也做好了和主子一起成仁的準備。
“沒關系。你先喊,喊完我們再繼續,我今天心情好,有這個耐心等。只是我提醒一下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手機都沒信號。”青楠木嘴角得意之色毫不掩飾。
“我再說一遍,我只是這里的普通女招待,不作其它任何特殊服務。你如果真亂來,我老板不會放過你的。”柴郡瑜腳下隨著對面慢慢壓抑過來的黑影一步一步的后退著。
“你知道這里的老板是誰嗎?姓氏名誰?還是你不敢說出你真正老板的名字?”青楠木笑的更邪魅,帶著對獵物的滿意度做著玩物似的欣賞。
“我老板是……在你身后。”柴郡瑜飛起一腳先踢了出去,以為對方會躲一下,門就在離自己兩米遠的地方了。
青楠木真躲了一下,柴郡瑜只是虛招,跨到門口開門,左扭右扭都沒有打開;下一秒鐘,她就被硬擠在了門上。
青楠木的聲音在柴郡瑜耳邊響起:“如果今天你乖點,或許明天我會告訴你,你老板是誰。陪了身子總算知道這里真正老板是誰,也算是不辱使命。可是你太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