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從來都沒說過想和我在一起。”青楠木明顯是驚喜的,只是他不太確定自己聽的是不是真確,又問:“你確定想和我在一起?”
“我想不想和你在一起有關系嗎?你從來都只按你的意愿來。”柴郡瑜反問。她說得沒錯,她和青楠木的相遇就是離譜的,是臥底和軍火走私嫌疑人的對峙。
那種對峙是讓柴郡瑜終身難忘的,因為力量太懸殊,她的輸,她的身份曝露都不是她控制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那是她第一次當臥底,更主要的是誰出賣了她,讓她的身份大白于青楠木面前,她竟然全不自知。
柴郡瑜的從警生崖是從臥底開始的。
而她的第一次臥底是不堪回首的。時間過去三十二年,可在柴郡瑜的心中,就如在昨天。
三十二年前。
她——柴郡瑜,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體重五十四公斤;各項成績優異的警校畢業生,不顧父母的私下里反對,一個月前分配到滄城警界相對獨立的特案大隊。
由于多方跡象顯示富豪出入的娛樂城——浪滄夜唱不僅是半公開的地下賭城;而且最近處處顯示又是武器倒賣成交場所,多方努力無從取證。數十次臥底都被揭穿身份無功而返不說;還有的臥底直接就下落不明。
據多方考慮特調一批外地優秀畢業生潛入浪滄夜唱取證。柴郡瑜便是其中一員;且經過招工考試來到這里上班。
今天是第三天上班。
三天——三天就讓柴郡珍發現了浪滄夜唱的變化;以前掛著:“非請勿入”牌子的地下一層的vip區域突然大門大開,而且有數十個陌生人入駐。
也幸好,柴郡瑜被選中安排在這里進行茶水服務。
不敢讓她相信的是,她竟然看到一個男人身上無意中露出的槍柄。
如此大膽的攜帶槍械,這還了得?作為警務人員必須禁止;作為一個臥底發現如此明顯的目標豈能放過?
柴郡瑜把端著的飲料往旁邊的休息椅上一放,沒有猶豫的就跟著那人身后。由于怕跟掉走的太急,對方回頭時無法躲避,順手拉住迎面過來的一個帥哥掩護一下。
“親愛的,你去哪了,我總算找到你了。”柴郡瑜抱上他的腰墊腳從他的肩膀上看向目標;目標竟然沒有拐彎,又往前面直走了。
這帥哥還真高,說實話也是第一次這么主動擁抱一個陌生男性,而且是帥的霸道的男性。換個地方的話可以借此認識一下,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可是現在有正事在身,柴郡瑜推開對方,嘴里說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沒想到這個人長的人模人樣的,行動卻很離譜。柴郡瑜已經放開他了,他卻抓住柴郡瑜的雙肩,沒有預告的就吻上柴郡瑜的唇。
那可是柴郡瑜的初吻。
柴郡瑜是警察,要保一方平安的警察。借他擋一擋風,他竟然借機非禮柴郡瑜。
柴郡瑜雖然有一時的反應不靈,可是心里卻在大罵。好不容易推開嘴上的呼吸阻隔器,目標已經不見了。就是被他一吻,擋住了視線,目標拐進了哪個門無法判斷了。
丟失了初吻目標還是跟掉了。
這個人放開了柴郡瑜的嘴卻竟然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大庭廣眾之下他想干什么?又急、又氣、又羞、又惱終于掙脫時,柴郡瑜沒有考慮的只是順手一耳光:“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