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拼命的扭著也沒離開門半寸,腰上的大手竟然扯開了工裝裙的拉鏈;上衣已經衣不遮身了,那可惡的手還在往里伸,她咬牙喊道:“再不住手你會后悔的。”
“你說反了,我住手了才會后悔。”邪魅的聲音加著一絲戲弄咬著柴郡瑜的后項,把她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頂,動彈不得。她使勁用后腦勺往后撞去;沒有前傾的空間,無奈力度不大,不過還是感覺到了后腦勺的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那就是對方也痛。
手上被抓的力道有點松持時,猛使勁抽出一支手向后肘去,竟然是空的,而柴郡瑜騰空被提了起來,又扔了出去,從沙發背上倒栽的沙發上,連忙爬起來竟沒成功。
也就這一瞬間她的工裝裙已經不在她身上了;緊跟著背上感覺到被什么東西一揮,好不容易支起身時發覺一個更可怕的問題,胸衣扣子松了,急忙伸手扣;卻被一只手伸過來扯走順手一揮,胸罩在空中劃了個弧度沒有選擇的飛出去老遠。
這一切都太快了,快的她都沒反應過來。
慌亂的柴郡瑜連忙用雙手捂上胸時,惡魔似的聲音傳來:“很美好的地方為什么要擋起來呢?長這么大可從來都沒讓男人看過你的胸,這會全露了。”
柴郡瑜順手拿過沙發上抱枕擋住,用眼睛搜尋著能遮身的物件,除了桌上的裝飾臺布就是床上的床單。那個惡魔竟然不緊不慢的地解著身上的扣子,要在他解完扣子之前逃出去。
柴郡瑜飛快奔向床單。
伸手夠著床單剛抓住還沒扯起時,身后被大力一推就扒在了床上。
那個惡魔不是在解扣子嗎?怎么跟的這么快。柴郡瑜彎膝后踢時,腳踝被抓住,另一邊再踢時遇到了同樣的待遇;而且身后的聲音響起:“你就這點本事?還真是讓我有點失望。不過這身材比穿衣服時還亮眼;我喜歡。”
邪惡的聲音剛響起,身上僅有的一塊面料也離她而去……
柴郡瑜連忙往前爬。她看到床那邊有空隙,空隙處就是窗簾,從窗戶出去順便扯上窗簾遮一下羞是現在唯一的選擇了。
她眼看著已經到了床那邊,邪惡的聲音又響起:“這么急就上床,我喜歡。”
柴郡瑜自認為她的動作決對不慢,馬上就要翻過床時,雙腳被抓住拖了回去。
腳、手肘都用不上,無濟于事時柴郡瑜還在本能的拼死抗拒,被翻過來面對著這個人時,她只能順手扯過床單遮上她無一著裝的身體。
只是本來應該保護她的床單裹住她的手纏上頭頂時,突然明白;強弱對決時,就連床單都在幫強勢一方。
柴郡瑜眼中的怒火增加了一絲的恐慌;看著這個黑影光著身子對她壓下來時,很想踢出去,腳卻又被鐵爪扣住。
隨著一句“你太不乖了,需要懲罰。”鉆心的痛毫不猶豫的把柴郡瑜撕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