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認識。”
“不僅認識,看來關系非同一般,你看她還追著那男的打。”
“那男的肩膀上有血,應該是受傷了。可是那女的不依不饒的。”
“肯定是昨晚上吵架了,女的沒消氣。”
“哎——現在的男人真難做。”
“不要偏向男人,還不知道那男人犯了什么過錯呢。”
“抱上了,沒事了。”
“……”
可不,在一個棵樹下,郝麟把柴安安擠在了樹上緊緊地抱著,嘴里還在說:“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你消消氣。車我賠,買新的,買好的。”
“混蛋,放開。”柴安安還是聲音很大。
“我放開,你別生氣了,別動手了。”郝麟嘴上說放開,手上一點沒松勁。
“我要遲到了。”柴安安又吼。
郝麟這才試著放開。
見柴安安沒有再動手,郝麟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來了一輛車在柴安安面前停下。
柴安安左右找找,一時間收不到出租車,可因為車是郝麟叫來的,她不上車。
交警來了,一看郝麟完全承認自己的錯,愿意承擔全部責任,也就沒有多說。只是柴安安提了個要求,希望交警把她稍到公交車站。
交警開始是猶豫的,后來有個人輕聲說了什么,交警就趕緊上前叫柴安安上車,然后直接把柴安安送到了學校。
坐在教室里,向來教授一上課,就能很快集中注意力聽講的柴安安這一堂課腦子經常跑偏。白襯衣上往外滲著血的畫面總是時不時的在她腦海里出現,那是郝麟的肩膀。她想,應該是她第一次撞郝麟的車時,郝麟就已經受傷了。
本來,她以為都撞了車,這堂課是趕不上了,沒想到郝麟會好脾氣的一直陪不是,還說承擔了全部責任。
雖然對郝麟有舊恨,郝麟別車也不對,可是柴安安自己心里還是有桿秤的。拋開其它的不說,就這次車禍,她是有不對的地方的。明知道對方有意為難,為什么不耐心一點,等一個叉路口拐進另一條道不就行了,非得超車。還有就是,已經撞車了,應該冷靜,干嗎還開車撞第二次?萬一撞向郝麟時,那可是剛剛大撞過的車,方向盤失靈了怎么辦?可是要出人命的。郝麟雖然在故意找事,可也罪不致死吧。第三,干嗎要解恨似的再撞那個勞斯萊斯,幾近報廢。就算欠郝麟的錢已經欠太多,也不要破罐破摔,越堆越多吧。真有一天,郝麟要算總帳時,就算把歸真園2112號賣了,也還不起。
總之,柴安安這一堂課只聽了個一知半解,心里那是十八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下課后,柴安安拿出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本來是要給郝麟打個電話的問問情況的。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打出去。
陸鋮倒是來電話了,說忙著偷閑給柴安安打個電話。
柴安安心理好言回復,不讓陸鋮聽出任何異樣。
正要把手機放進書包,手機又響了,柴安安一看來電顯示,冷汗都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