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氣囊彈出,重重的對著柴安安抑面拍來。她本能的想躲,才發現自己又是心到力不到。
好在,因為有個躲閃的意念,被重拍之后的柴安安并沒有昏過去,她只是覺得眼冒金星,鼻子發酸,面部發麻。
這才想起,就在她加速時,郝麟的車也左打了方向,想橫擋住她。
她加速加得太快,就撞了上去,然后的車隨著慣性彈得老遠,至少有十米之外。
可氣的是,郝麟這時已經打開了車門,下車看著她,見她下車,就邁步想向她走來。
站在車門邊,柴安安對著郝麟吼:“找死呀?找死別死在我面前。”
“是你撞了我。還這么囂張?”肩膀上明顯有血往外滲,郝麟臉上竟然還有笑容。
柴安安竟然重坐回車里,然后發動了車子。
車子這時吼的山響,然后向郝麟沖了過去。
郝麟竟然沒有躲避,只是眼底有一絲的驚慌。他知道柴安安對他有無名的仇恨,可是這份仇恨到底到什么地步,他現在只有測一測。這份仇恨會不會完全燃燒柴安安的理智,讓她開車沖向他。他不確定,所以用命在測試這份仇恨。
只見柴安安滿眼怒火,車子直沖向郝麟。
見郝麟雖然站住了,可是沒有躲。
就在郝麟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柴安安猛打了一把方向盤,從郝麟身邊擦過,然后又一腳油門,重重地撞上了郝麟的車身。
這次,沒有安全氣囊的保護,車子停下后,柴安安頭暈的厲害,扒在方向盤上不動了。
附近的行人就算不多,可也有看熱鬧的人,這時都漸漸靠近。
傻在路中間的郝麟,內心有那么一絲驚喜,因為柴安安對他的莫名仇恨還沒有到要致他于死地的程度。
看到行人的反應,郝麟這時像是反映過來了,對著柴安安的車跑去:“柴安安。”
看到柴安安扒在方向盤上,郝麟心一哆嗦,趕緊拽開車門,伸手去扶:“柴安安,你沒事吧?”
柴安安只是有些頭暈,這時聽到郝麟的聲音,趕緊坐起來,推開郝麟的手。下一秒她下了車,直接對著郝麟就是一個橫掃,嘴里罵道:“混蛋,都是你故意的,別我的車。我好不容易才能開上車的,這下又被你毀了。”
郝麟躲開了柴安安的腿,連聲說:“是的,我是我不對。車不要緊,我賠,我給你買新的。”
“誰要你的買新車。”柴安安一腳不中,又跟著一個雙飛踢。在記憶里,和郝麟過招,她這些動作是施不出來的。因為郝麟知道她的的招式精準,弱點是力道差,直接近身搏斗時,她就處于劣勢了。
現在郝麟連連后撤,嘴里還在說:“你先消消氣。這么多人看著,咱不動手,好不好?”
看熱鬧的人開始議論:“這撞了車不找交警,直接打人,也非常人。是個不講理的主。”
“這是那柴郡瑜的女兒,平時看著文靜,原來霸道著呢。”
“這可是勞斯萊斯,修起來得多少錢呀?”
“好像沒事,還聽說那男人在陪禮,說是給她買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