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什么身分命令我呢?以上司身分的話,就是你愿意跟我走了?以男女朋友關系的話,那你得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開這類玩笑。”
“我明明在說你我之間最大的正事,你竟然說是玩笑。”
“我不喜歡討價還價,你若不愿意出力,那就算了。”郝麟這是要掛電話了。
“哪有不愿意,一直上桿貼著的想為你辦事。”
“那有消息就趕緊打給我。”郝麟沒有再說什么,甚至連再見都沒有說。他現在要去學校監控室查看一下監控,看看有沒有疑似柴安安的身影離開宿舍,離開學校。
結果郝麟看到一個女生推著一身牛仔衣的柴安安從女生宿舍后門出去,被一輛黑色轎車接走了。
郝麟趕緊回到車上查那車的牌照,竟然是套牌。
學校很快就有人認出錢羽,也把錢羽的檔案擺到了郝麟面前。
從檔案上看,錢羽是一個好學上進的學生。家庭是普通市民,父母都是工人;最主要的還是土生土長的滄城人。也難怪檔案無線索,能考上浪滄大學的只有各地學霸級別的學生,那檔案當然寫的個個都是這個社會的棟梁,個個都是紅色接班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眼見學校的老師學生們都往校外走了,郝麟才看了手表,已經是快六點了。
到這時,還毫無頭緒,郝麟覺得問題極嚴重了。他不得已給柴郡瑜打了電話。
聽到郝麟的匯報后,柴郡瑜竟然聲音里無一絲著急成分,只說:“知道了,我會處理的,謝謝。”
這一刻,郝麟不僅懷疑柴安安不是穆明劍的孩子,更懷疑柴安安不是柴郡瑜的孩子了。哪有親媽聽說自己的孩子在非正常狀態下被人帶走,還那么淡定的。
不過,這時候,柴安安是不是柴郡瑜親生的都不那么重要了。郝麟想要確認的是柴安安去了哪里。
水婉兒的電話是在郝麟決定吩咐另一批人來查找柴安安的下落時打來的。
郝麟一接通電話就聽到了水婉兒的聲音:“你聽說過蝙蝠殺嗎?似乎有他們的人進了滄城。”
“蝙蝠殺?不是早就被滅了嗎?怎么會出現在滄城?”郝麟想起了這個事,當年警方端了蝙蝠殺的老窩,還做為典型案例在講臺上講過。如果蝙蝠殺死灰復燃,又是在滄城出現,恰好又是柴安安聯系不上了,那問題好像就嚴重了。因為郝麟記得那個案例說的具體步驟,是成功的埋進去臥底,才探到蝙蝠殺總部的;而那個臥底就是柴郡瑜,收拾蝙蝠殺老窩的就是穆明劍。
好在,陸曉曉也聯系不上。可是跟陸曉曉又有什么關系呢?此時的郝麟希望柴安安和陸曉曉的反常失聯,最好和蝙蝠殺無關。
“當年只是端了個蝙蝠島,至于蝙蝠殺是怎么躲過那一劫的,只有蝙蝠殺自己知道。”水婉兒聲音暖洋洋的,似乎是決定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你不打算做點什么?”郝麟問,語氣平平,聽不出是喜是怒。
“你還需要我做點什么?”水婉兒完全擺出一幅皇帝急太監不急的態度,好像已經篤定郝麟現在不會掛她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