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曉不能有任何差遲。柴安安現在我有用,也不能傷一根汗毛。你愿意幫就幫,不愿意幫以后就不要聯系我了。”郝麟說完掐斷通話。
有時候,太過自信也是一種極難改正的缺點,水婉兒身上這一點尤其明顯。現在看著已經沒有聲音的手機,都不太相信她自己的眼睛,郝麟竟然不求她,還用這種態度讓她給他辦事?辦還是不辦呢?
當然要辦,只是要辦得比沒辦更糟糕。想到這時,水婉兒要把手機盯穿的眼神一彎,露出一個狐貍般的媚笑,對身邊的人說:“去查一下蝙蝠殺這次是哪個支系來了滄城,就說弦天島水婉兒要見他。”
“是。”一個身影應聲而去。
卻說,柴郡瑜接到郝麟的電話時,著實有些吃驚。只是她吃驚的不是柴安安和陸曉曉突然失聯,而是覺得郝麟怎么會在柴安安復學的第一天就找到了學校。不過,就現在事情太多,柴郡瑜也不好追門郝麟為什么會去找柴安安。
說是事太多,很忙,柴郡瑜也不像忙的樣子。她就坐在辦公著上,看著擺在面前的手機和兩個坐機。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坐機響了。
以往,為防止接聽電話掉線,柴郡瑜都是等坐機響兩聲再接的。
可現在,坐機響起第一聲時,柴郡瑜就接起了電話:“是我。怎么樣了?”
“安安已經在海上了。現在不確定的是陸曉曉的是不是和安安在一起。”對方是鐘森。
“是什么人確定了嗎?”柴郡瑜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這么多年的經驗告訴她,不管在任何時候,她都不能慌;因為只要她一慌,下面的人也都六神無主了。
“沒有確定。就是安安說的那個洪維源檔案資料可能有假。時間太短,真實身份還沒有查出來。”
“現在洪維源的身份先放一放,盯緊了安安那邊。”出于母親的私心還是一個領導的縱觀全劇的布置,柴郡瑜都認為先顧及被綁走的人。
“嗯,已經申請海軍協助了。我已經在路上了,估計一刻鐘后就能出海。”
“你親自帶隊我就放心了。”到這時,柴郡瑜才算是有些許的情緒波動。
“有新情況我會隨時匯報。”
“好的,我會一直在辦公室等,至到你們回來。”柴郡瑜這時放下了電話。要在平時,她是不會加這一句費話的;因為她多說一句費話,可能就耽誤了屬下提前一秒掌握先機。可是今天她忍不住說了,因為她裝不靜裝的太辛苦了;連呼吸都是輕吸吧放,只稍大呼了一口氣,這多的一句話就吐了出來。
深呼吸了一分鐘后,柴郡瑜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手機,然后快速輸入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電話那邊的人好像就在等柴郡瑜電話似的,立馬就接通了。
沒有任何稱呼,柴郡瑜說:“安安現在正在幫我辦事,我希望你從外圍注意一下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