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感嘆世風變遷,柴安安出口問:“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從哪個老師那里聽說的?”
“我吃晚飯時,趙佳在電話里告訴我的。然后說既然你回來了,就不再等這等哪了,干脆把事情辦了就沒心思了。”錢羽又盯向趙佳的床位。
“具體計劃?”柴安安聲音很輕,顯然沒抱多大希望。
“具體計劃就是我守在宿舍,不管是你回來,還是陸曉曉回來,都給你們喝這種瓶裝水,然后帶上后面的貨梯。”錢羽說出來的真沒有什么用,果然如柴安安所料。
“其它的你真不知道?”柴安安放開了錢羽的手,這時候她覺得沒有任何逼迫,錢羽都會傾盡所有的說出來。
“真不知道。這些我都說了,也沒什么要隱瞞的了。如果你能借你媽媽脫困,可能還能順便拉我上岸。你是不是我的那根救命稻草,我也都要抓一把試試。”錢羽的聲音極小,顯出了和她年齡極不相附的無力。
“如果你幫我找到曉曉,我就會拉你上岸。”柴安安語氣相當肯定。
“我不知道怎么辦?”絕望的眼神中有了一線希望之光,錢羽的話又極無奈。
“按我說的做就行。”柴安安接著又問:“你打算怎么帶吃了藥人事不醒的我離開?”
“趙佳早就準備好了工具,我帶你坐電梯。”錢羽變戲法似的從門后拉出一個折疊輪椅。
“你準備還真充分。”柴安安想著見到趙佳一定要好好的加以懲罰,可是現在沒有時間顧及趙佳,找到陸曉曉最重要。
簡潔的打了個電話給鐘森后,柴安安坐上輪椅,閉上眼睛,然后就靠在椅背上似是真人事不醒了。
且說,女生宿舍是不能進男士的,郝麟就只有在樓下等。
只是他一等再等都沒有等到柴安安時,就打電話。
沒想到,柴安安的電話竟然直接關機了。
郝麟利用自己的特殊證件去找了宿管老師,宿管老師下來回復郝麟,說柴安安不在宿舍。
這一奇怪現象讓郝麟有些心神不寧了。他打電話給余文,余文竟然在電話里說:“陸曉曉出去約會了。柴安安不是跟你約會去了嗎?”
那就是余文在學校呆著還真是消息越來越閉塞了。
于是,思慮再三,郝麟打通了一個手機里沒存的號碼:“你眼觀滄城,知道滄城最近有什么異動嗎?”
對方的回復聲都很嫵媚:“你問哪方面的異動?是公呢還是私呢?是白呢還是黑呢?”
郝麟直入主題:“柴安安和陸曉曉都離奇地聯系不上了。我想盡快找到她們。”
“如果你找陸曉曉,我還是能理解的。找柴安安是為何呢?”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柔的都能擰得出水來。
“別問原因,趕緊去辦,盡快給我回復。”郝麟聲音平穩,盡量壓住內心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