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現在很著急曉曉的境況,能說重點嗎?”柴安安心里急,只有出口摧。
“曉曉暫時不會有事的,網站說用重量緣別的人接觸曉曉,會讓曉曉比我和趙佳更心甘情愿的加入‘午夜兩點現’。曉曉又不缺錢,怎么可能鉆這個套。”錢羽承認這是個套了,可是明白時好像已經被套住,出不來。
“還記得你從床鋪上摔下來的事嗎?那是我簽到費長到一萬的代價。”這時錢羽眼神終于挪了一下,看向趙佳床鋪一側,那是柴安安的地盤。
“我記得是我自己摔下來的。”柴安安不由出口。
“你又晚上睡覺喝一杯水的習慣。那杯水里我放了一棵趙佳給的速容藥。趙佳說不會有事,只是讓人安定的藥,就是讓看看你能睡多久。沒想到第二天早上你比誰都起得早,結果就摔下來了。”錢羽眼神里有悔恨:“自那以后我都不敢面對你,剛好趙佳說簽到費漲到一萬的人可以算‘午夜兩點現’的正式員工了,在外面是人自己的指定工作間的。最主要的是趙佳竟然能從學校辦出可以晚上不回宿舍的許可證。于是,我的兼職就成了夜不歸宿。”
“你的工作間在哪?”柴安安趕緊打斷錢羽的話。
“說起來好笑。哪有什么固定的工作間,都是夜夜住酒店。”
“夜夜住酒店?”柴安安有些不明白。
錢羽苦笑了一下:“第一次住酒店,只有我和趙佳,非常快樂的一夜。半個月后的一天,我一睡下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來全身上下跟被磨壓過似的,起床都起不來。趙佳打電話告訴我說,我又長簽到費了,一個月一萬五。”
“出現這樣的事,你還跟著趙佳繼續走?”柴安安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質問。
“趙佳說其實想開了就沒什么了。所謂的貞操留給以后所謂的丈夫,有用嗎?眼前的生存都成問題,留著貞操有用嗎?沒有用的話,不如在餓死之前把自己的價值發揮到極致。再說了一次也是沒貞操,兩次也是貞操,就是一次和一百次是一樣的。”錢羽的眼里的淚無聲的從臉上滾落,接著又說:“趙佳給了我一包藥,說如果不想面對晚上的現實,睡覺前吃一棵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有不讓吃藥的人,趙佳說她去面那樣的人。”
“酒店都是誰告訴你的,對方用什么提供給你信息?”柴安安緊著問。
“趙佳電話給我。剛才這個號碼就是趙佳的號碼。”
“對這樣的事,你竟然就一直默認了?”柴安安實在不能理解,在她的印象中,錢羽稍比趙佳高點,五官還算端正,確是算極普通的長相;可是表現上是話少好學習的人。
“我也不是完全喪失了廉恥,提出來不要工資了,想退出‘午夜兩點見’。開始網站的回復是只有加入的,沒有退出的,這是只進不能退的。如果要退,不著裝的照片,和那些視頻就扔在普通網站暴光了。”錢羽說到這時,牙齒磨出了響聲:“他們給我發了一個壓縮郵包。我下載解壓一看,那里面全是我在各酒店床上的視頻,男人多半是背影,我的五官卻都拍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