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還真的讓我懷疑,你不是想當她的兒子,而是想當她的伴侶。”
帝梵有些作死的痞痞說道。
“是與不是,你說的不算。”
腓腓看了沒看他一眼,低低的說道。
“我問你,為什么你能那么的信任她?你的信任是對于現在的主人的,還是之前的主人的?”
幽很是慎重的開口詢問道。雖然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別扭,但是讓它直呼‘九邪’的名字,它卻又實在是做不到。可是,它卻又十分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信任一個人,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只因為是他,所以我才信。”
腓腓突然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的,意味深長的說道。
“從以前開始,我就總覺得你知道很多事,很多我們并不了解的事。但是,從你出生到化型,至今也沒有超過一年,就算你打從出生開始便已經得到了傳承的記憶,但我也不認為,妖獸可以對人類如此的信任?就算在加上她是你出生之時,見到的第一個人類,我也不覺得你會對她有著百分百的信任。”
蕭玉看著腓腓,微瞇著雙眼,細細的打量著他,語氣出奇的平淡,似乎是想通過這樣,來看清腓腓,想要知道他究竟是隱瞞了什么。
腓腓沒有說話,只是對他微微笑了笑,然后,繼續目視前方。
……
陰魂的數量,此時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陰魂陣的承受能力也已經快要超過了負荷,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只是可惜,夜曦灬寒預期所希望出現的結果卻沒有實現,這讓九邪也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屏蔽了周圍的一切聲音,在陣中仔細的思量了片刻之后,才無奈的搖搖頭,大步走出了陰魂陣。
這個陰魂陣,已經把存在這這個空間中的所有陰魂都聚集過來了,但是力量卻沒有夜曦灬寒起初時想的那么大。
“娘親,怎么樣?”
腓腓一邊上下打量著九邪全身,確認她無事,一邊急切的開口詢問道。
“沒能成功,算是失敗了吧!看來,想離開這里,還要重新考慮才行。”
“那這些陰魂怎么辦?”
蕭玉看著那些即將沖破陣法屏障的陰魂,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擔心的開口問道。
“既然,送不回去,那就只好讓它們成為食物了。”
九邪似笑非笑的說道。
在眾人滿是疑問的目光之中,他不緊不慢的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那把黑色的鐮刀,并將還在流血的手腕附在了鐮刀的刀刃上,再重新開了一道新的口子,讓鮮血可以順利的染在刀刃之上。
眾人看著這一幕,險些要出手制止他這種近似自殘的行為。但是,在他們還不及出手之時,便看見,黑色鐮刀之上,突然綻放出了耀眼的紅光——
赤黑交織的杖身,慢慢覆蓋上了血紅色,杖身的頂端也出現了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黑色的珠子,珠子的中心則是帶著星星點點的血紅色,看上去顯得異常的妖異。
刀刃之上,在血紅色慢慢的凝聚之下,形成了一朵妖艷異常的彼岸花,鋒利的刀刃,散發著絲絲寒氣……整把鐮刀,此時渾身上下都像是浴血重生一般,漸漸的回歸到了它本來應有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不由得驚呼出聲,甚至連下巴都差點要掉在了地上,“不是吧!”
“血煌。”
九邪看著蛻變成功的鐮刀,喃喃開口道。
他伸手細細的撫摸著手中的鐮刀,似在緬懷一位相似已久的老朋友一般,而鐮刀在聽到他說‘血煌’之時,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轟鳴聲,似在回應他的呼喚一般。
“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嗡——,嗡嗡——”
“作為重逢的禮物,那些陰魂便全部歸你了。”
九邪附在血煌的杖身上,似在安慰它,也似在收買它一般,低聲的開口說道。
他的話才剛一說完,就見血煌已經朝著陰魂陣那邊飛馳而去,就像是一匹已經饑餓了許久餓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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