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為什么……它會?會……”
眾人此時有些張嘴結舌的不知道應該怎么來形容自己此時的震撼,也不知道也應該怎么來表達自己的意思,話才剛一說出口就已經變得結結巴巴了起來。
“血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之前一直沒有變化,是因為她并不是它的主人。你們能明白嗎?”
九邪表情略帶哀傷的,看著埋沒在陰靈之中的血煌,淡淡說道。
“娘親,……那這個……也就是說……那其實就是你的,對嗎?”
腓腓震驚之余,更是興奮,更加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
“可以這么說。”
“那血煌?就是它的名字?”
帝梵震驚到下巴都快落到了地上,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沒錯。”
“可是,這不可能的啊!不可能,應該只是同名吧!對嗎?……”
帝梵極力的想要自己鎮定下來,卻發現自己越是想要鎮定便越加的鎮定不下來。
“根據古籍的記述,血煌不應該是早在千萬年前的那次大戰之中便與其主人一起神秘消失了嗎?……怎么可能會出現這里?……”
“而且,根據坊間曾有流傳說,血煌是由它的那位神秘主人,用自己的心頭血,加上半枚神秘的妖丹,以及一些上好的材料,鑄煉而成的,所以,在血煌被鑄煉出來之后,便只有那一位鑄造它的主人,才可以使用……”
“因此……即便血煌被其他人所得到,那也只會是一件黯淡無光的廢鐵罷了,又怎么會……”
蕭玉滿是詫異的看著九邪,有些呆愣的講出了他所知道的關于血煌的事。
但是,有一樣最重要的他沒有說,那就是——千萬年以來,從來沒有任何人知道‘血煌’是把什么樣的武器,擁有什么樣的力量,因為凡是見過它的人,都已經成為了它的腹中之食,口中之餐。
九邪聞言,只是對他淡淡的笑了笑,既沒有任何的解釋,也沒有試圖去掩蓋些什么。
關于血煌的來歷,還有‘九邪’的存在,對于現在的他們而言,還沒有到要知道的必要。
“娘親,……你真的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腓腓哭著,突然撲到九邪的懷里,一邊痛哭流涕的大聲叫喚著,一邊有氣無力的用手捶打著他平平的胸膛,似在發泄什么,也似在對他撒嬌。
“我回來了。”
九邪抱著腓腓,附在他的耳邊輕輕低語道。
“我還以為,還以為……那只是我……是我的一廂情愿……沒想到,真的是娘親……娘親……樂樂想你……想你……真的好想你了……娘親,歡迎你回來……”
腓腓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的確認了九邪的身份,之前的那些對九邪的親近異常的行為,充其量也只是因為‘九邪’這個名字而已,而現在,他卻是真正的肯定了他的身份,也知道,他是真的回來了。
“好了,樂樂現在已經是一個小大人了,不哭了。”
九邪輕輕拍打著他哭得抽泣的后背,柔聲安撫道。
這樣溫情,感人的場面還沒有持續多久,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卻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真是溫馨啊!不過,不知道有沒有我們的份?”
凌七七帶領著僅剩不多的守護一族的人,以及之前在梅林時曾經出現過的幾支名不經傳的隊伍,從不遠處,緩緩走了過來。這其中包括了凌辛、凌煙兒等等的人在內。
只是,現在看到他們一個個的都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也就不難知道他們之前是經過什么了。
“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