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腓腓站在‘陰魂陣’的邊上,小心的問道。雖然,他是十分的聽從娘親的話的,但是,若是娘親真的有什么危險的話,那他也是不可能做事不理的。
更何況,陰魂陣還是那么陰毒的陣法。
“當然是招魂了。”
九邪對著腓腓邪邪的說道,他那抹揚在臉上的笑容,就想是徘徊在彼岸的惡魔一般,既美麗,又充滿了邪氣,卻讓人一看到就無法移開眼睛。
“那個,……你要做的話,我們也不反對。但是,陰靈真的很危險,要不,我們大家還是好好的合計一下,你看怎么樣?”
蕭玉用著可不可以打個商量看看的語氣,向著九邪試探性的問道。
“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做。”
九邪對著眾人揚起了一個充滿惡趣味的笑容,淡淡說道。
眾人見狀,不由得滿頭黑線,嘴角還很是配合的狠狠抽了抽。
看他的那個欠扁的樣子,眾人也知道自己的擔心太過多余了。但是卻又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說些什么,可是,這一來二去,思前想后的,他們卻又實在是想不通究竟要說什么?
“唉……既然,你決定了,那你就去做吧!我們……不阻攔,但是,希望你能保護好這具身體。”
蕭玉有些無語,又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
“……那個,主人,你真的,……不再多考慮一下?”
幽也跟著欲言又止的補充說道。
“若是這個決定是她做的,你們也會讓她考慮嗎?”
九邪依舊掛著笑容,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之后,開口問道。
“……不會。主人做的決定,我們向來都是支持的。”
“那不就得了?”
“娘親,樂樂支持你!”
九邪對著幽他們不在意的聳了聳了肩,然后,對著腓腓點了點頭,便不在理會眾人,自顧自的走到了陰魂陣的中心,開始啟動陰魂陣。
“以吾之血,喚起此陣,以吾之魂,召喚陰靈……陰魂之陣,海納萬千,集聚陰之氣,百匯魂之力……萬千的陰靈,請在吾的召喚之下,顯示出你們真正的樣貌,回應吾的召喚,成為吾的力量……陰魂陣,啟!”
九邪站在陣法的中心,用隨身的匕首劃破了手腕,讓鮮血滴落在陰魂之陣上,然后,便開始了長長的吟唱。
吟唱結束之后,陰魂之陣的周圍,開始慢慢的覆蓋上了一層若有似無的黑色薄霧,漸漸的,連帶著九邪的身影也被掩埋在了黑色的霧氣之中。
“主人……”
幽有些擔心的呢喃道。但是,它卻知道,自己此刻根本什么也做不了,這讓它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這種感覺,讓它越來越覺得迷茫,它真的不知道,自己繼續這樣下去,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它陪伴在夜曦灬寒的身邊可以說是這里的人中最長的一個,也是最了解夜曦灬寒的一個。但是,它現在卻覺得,她其實離自己很遠,自己好像根本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她一樣……
在看到九邪的身影消失之時,它覺得自己的心很亂,它不知道自己是在擔心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誰而擔心?是夜曦灬寒?還是九邪?這種模棱兩可的感覺,只讓它覺得越來越難受,越來越喘不過氣來。
……
“她不會出事吧!”
帝梵的傷勢已經沒什么問題,雖然,他現在還有些沒有弄清楚情況,但是,對于頂著夜曦灬寒身體亂來的九邪卻依舊是沒什么好感。所以,他的擔心,說白了,只是擔心夜曦灬寒的身體,會不會被九邪弄傷了而已。
“娘親,一定不會有事的。”
腓腓雙手握拳,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陰魂陣,他的這一番話,似在安慰他自己,也似在告訴他們。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在知道她不是你原本的娘親之時,為什么你還能與她那么親近?難道,你不認為是她搶手了你的娘親嗎?或者是,你不懷疑她居心叵測嗎?”
帝梵看著腓腓這副十分隱忍的模樣,不知為何突然問出了這些沒頭沒腦的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來。
腓腓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收回了視線,低聲開口道,“我的娘親從來只有她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無論他現在是什么樣子,以后會變成什么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他……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在放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