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今,一直都站在旁邊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的帝梵,卻突然語出驚人的說道,“你不是夜曦灬寒,對吧!”
“哦,看得出來?”
九邪揚其她那看似無害的笑容,對著帝梵邪邪的說道。
“你和她的氣勢都不一樣,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扮成她的模樣?還是說你打算要強行奪舍,占據她的身體?”
“這個嘛,要怎么說才好呢?我記得以前好像也有人曾經問過我同樣的問題吧?”
九邪露出一副似在思考的模樣,淡笑著說道。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啊!若是說,我為了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因而要先獲得這具身軀,這算嗎?”
“你……邪魔外道,難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占為己有了嗎?你別妄想了。”
說著,因為憤怒而沖昏了頭腦的帝梵,便直接朝著九邪突然發動了攻擊。
而幽在聽到九邪說,‘曾經有個人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時,它便猛地想起什么——
記起了,以前在東方家的時候,夜曦灬寒也曾經一度的,稱呼自己為‘九邪’,還說自己是另一個夜曦灬寒。
而且其真實實力,更是強悍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只是當時的她,頭上長出了一對狐耳,身后還著一條長長的狐尾,而這次卻沒有,所以它才一直都沒有把兩者聯系起來,也就自然而然的,沒有想起任何關于她的事情。
他還以為,這次夜曦灬寒這次也是跟往常一樣使用力量過度,導致血色條紋顯現,卻完全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會是讓另一個‘夜曦灬寒’蘇醒了。
而,自己之所以無法與她親近,多半也是因為上次的事件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埋下了,對她的深深的敬畏還有害怕、恐懼吧!
如果這么一想的話,那之前夜曦灬寒的一系列的怪異行為,還有奇怪的舉止,以及自己莫名的心慌、心悸,現在就都能說得通了。
這個人——不是夜曦灬寒,而是另一個夜曦灬寒,名為九邪。
相通了一切之后,幽在見到帝梵對著她發動攻擊時,便因此不管不顧的沖到了九邪的面前,想要為她擋下這一番攻擊,但是,它快,腓腓卻比它更快。
在帝梵的攻擊還未到達九邪的面前時,腓腓便已經用巧力,將那一道攻擊改變了軌道,讓其落在了不遠處的荒漠上。
“你想殺她?”
腓腓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是語氣中充滿的肅殺之氣,卻讓在場的除了九邪之外的其他人,心中莫名的發寒。
“這就是個誤會,你就別……”
幽僵硬著身子,嘴唇打顫的為帝梵開脫道。但是,它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帝梵的身子整個的倒飛了出去,甚至連腓腓剛才是怎么出手的它都沒有看清楚。
“不會再有下一次。”
腓腓掃過在場呆愣了的兩獸一眼,厲聲警告道。
這樣的腓腓,和平時那個天真無害的模樣,可以說完全搭不上邊,那血色的雙眸,還有稚嫩的面容上所呈現出的肅殺之色,讓人一看便興不起半點都生不出忤逆心來。
于是乎,兩獸在他那冰冷的視線注視之下,只能僵硬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娘親,這樣你就沒有后顧之憂了,就可以安心的陪著樂樂了。”
腓腓得到了兩獸的答案之后,便回頭對著九邪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天真無邪的笑臉說道。
“樂樂,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暴力了?要知道暴力不好。”
九邪徐徐教導道。雖然她知道自己這么說沒什么說服力,但是自小就這么暴力的話,以后可怎么是好啊!
“樂樂知道,所以,樂樂一直都沒有用過多少力。他……也最多也只是受點皮外傷而已。樂樂……也只是打算讓他長點記性罷了。”
腓腓十分無害的說道。
九邪聽著卻不由得嘴角微抽,這也叫皮外傷?帝梵自從倒下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入氣少,出氣多了,恐怕要不是剛才那一下偏離了要害,此刻恐怕躺在那里的只是一具冰涼的尸體了。
剛才她之所以沒有出手阻止,也是為了讓他可以長個記性,順便清醒一下頭腦,再加上他又是‘熟人’,所以自己剛才并沒有親自動手。
不然的話,以他剛才對自己顯露出殺意,他已經達到了,讓她親手了結他的性命的條件了,因為,她,從來都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對她心懷殺意的人能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娘親,是怪樂樂出手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