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鏑本來鐵青著臉站在后面,見狀不好,過來護住秦小魚,一記勾拳,把小魯打了個仰面向后跌去。
瞧他一派書生氣,文文弱弱的,那是現在。在大學時也是學生會主席,混得風聲水起的人物,只是現在收斂了。
眾人見打架了,忙忽啦一下退回去,小魯腳下不穩摔倒在地。
“打人了!當官的以權謀私睡女廠長,還打人!”小魯這張嘴夠臭的,不迭聲地開始喊。
這下可好,招待所里樓上樓下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別鬧了!都回去睡覺,閑得你們蛋疼!”服務員想維持一下秩序,可是事得其反。
“疼,你給揉啊!”不知誰說了一句,又是一陣哄笑。
原本國人就喜歡看熱鬧,更何況這活色聲香的,有秦小魚這樣的女主角,當然更是津津樂道了。
“快報警,我要找警察,我起不來了,腿疼!”小魯干脆就在地上撒起潑來。
“小秦你先回去吧。”盧鏑試圖護送秦小魚突圍出去,可是小魯橫在門口,誰也過不去。
“讓讓!”張大姐從人群中鉆了出來,看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張大姐,你得給我作證,我這被盧主任給打了。我就多了句嘴,你說說他跟秦廠長都睡一個床上了,還怕人說嗎?”這小魯是憋著壞呢。
這種事在這里宣傳用途不是很大,一個是小城市消息閉塞。二是傳來傳去容易傳走板兒了,這盧鏑和秦小魚的名字都很可能傳錯,到時不一定按到誰身上,沒什么殺傷力。
可張姐知道這件事就是另一碼事了,機關的女人有多八卦他是見識過的。
那真是沒有的事兒都編得有鼻子有眼兒的,這都捉奸在床了,還怕回去不添油加醋說一回?
“小魯,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一路上你憋著壞,總想占人家秦廠長的便宜,我們都沒說話,給你留面子,你現在弄這么一出兒!”張姐幾句話,把眾人說得一楞一楞的,這怎么回事?
“我說老張,你不能巴結領導,就給他們開脫吧!這可是大家親眼看到的!”小魯一聽張姐這話不對,馬上把她也咬上了,連張姐都不叫了。
“你們親眼看到什么了?不就是反鎖個門嗎?那還不是有小人作祟?自己不明白咋回事吧!”張姐啐了一口。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能有啥事?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都散了吧,別說真沒事。就是有事,這兩個人一個沒嫁,一個未婚,有毛病嗎?人家就是處對象,也是正常的吧?就怕這種小人,嚼舌頭也不找個地方。現在主張戀愛自由,一沒出軌二沒偷漢子,你嚷嚷個屁!”張姐見跟他說不清,想過去拉秦小魚出來,不想小魯橫在地上,就是不讓路。
“報警!我腿讓他給打斷了,拉我上醫院!”
“你腿斷了?我看看,哪斷了?”張姐說著蹲下去,撿著小魯那皮嫩的地方狠擰了幾下,小魯疼得一個鯉魚打挺竄起來。
“哈哈哈!”這回眾人都是笑他的,看著就是小人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