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一下也是,門是從外面鎖的,不用說鎖門的就是小魯,這明擺著使壞呢。
秦小魚隨著張姐回到房間,低聲說了謝謝。
“你們年輕人就不注意分寸,這要是真讓人逮著什么,你到也罷了,盧主任的官不要了?”張姐難免羅嗦幾句。
“知道了張姐,我以后注意。”秦小魚低眉斂目,態度是極好的。張姐見她這樣,也不好多說了,嘆口氣躺回被窩。
“到底是年輕啊。”她忍不住也嘆了口氣,突然又想起什么,回身問道:“你們不會真有什么吧?我瞧你們也挺配的,都是二婚。”
“不!不!我們真沒什么,我有未婚夫了!”秦小魚嚇得連連擺手。
秦小魚到底是受了驚嚇,一夜沒睡好。天快亮時才沉沉睡去。等她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張姐的被子早就疊好了。
她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嚇得跳到地上,又想起盧鏑說的,今天可以不帶她去軸承廠。
收拾干凈,她走出門去,估計盧鏑他們要去一天,中午她可以自己解決一頓飯,吃點自己喜歡的就好。
附近有一家小餃子館,看門面也是老店。她進去要了菜譜,突然發現好像遇到了掃地僧,吃了這些年餃子,這菜譜上的餃子餡可是第一次見。
什么黃瓜餡,西紅柿餡,這要是讓她做,估計都跟豬食差不多。
她一激動,一樣點了一兩,老板娘看她的眼神,有點挑釁的意味,這是把她當踢館的了?
“我是都沒吃過,嘗嘗鮮的。”秦小魚咧嘴一笑,對她這樣陽光的女子,一般人沒有招架力。
“放心,包你吃一次想兩次。”老板娘應聲而去。
秦小魚是有吃的就行,尤其是吃到滿意的食物,更是心滿意足,昨夜的不快一洗而光。
吃過飯,她打聽了郵局的位置找過去。往家里打電話要打長途,本來在招待所能打的,可是經過昨天晚上的事,她不想在服務員的面前給家里打電話了,感覺很別扭。
阿雷的聲音有點不安,也許是有什么感應。
“什么時候回來?我后悔了,為什么不陪你去。”
“很快,我打算再走兩個城市就回去了。以后有機會我們兩個一起跑,雖然累點,可是比跟著領導要好。”秦小魚這還是多說,她是想現在就返程的,只是這樣好像欲蓋彌彰,對盧鏑不好,所以想再堅持一下。
“好,我等你回來,注意安全。”阿雷對著話筒用力吻了兩下,秦小魚咧嘴一笑,抬頭見郵電局的工作人員盯著她看,臉又紅了。
等到晚上,盧鏑和張姐回到招待所,秦小魚才知道小魯已經自己跑了,白天都是盧鏑在開車。
“要不要我打電話回去要個人來?”張姐小心翼翼地問。盧鏑的臉色很難看,已經在壓制怒火了。
“不用了,我和小秦都會開車,輪流開吧。到下一個城市再修整一下,調個司機過來,小秦正好可以回去了。”盧鏑的決定讓秦小魚倍感壓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