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我再整理一下。”秦小魚把筆記本拿起來,這才發現身后小魯的呼嚕聲不見了。
她也沒細看,道了聲晚安就往門口去。
門關得緊緊的,她推一下紋絲沒動。
盧鏑送過來,也幫她推了一下門,還是沒動。
秦小魚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用了些力氣,門沒開。
盧鏑的腦子比她轉得快,回身就往小魯的床邊走,到了近前一掀被子,里面包的是另外一條被子,人根本不在。
他們相視一眼,明白了,這是被小魯給暗算了。
領導出去視察,跟女企業家深夜單獨關在一間房內,這事要洗不清了。
盧鏑用拳頭砸在門上,嘩啦一聲,外面似乎掛了鎖頭。這樣看,更落實了他們的想法。
“怎么辦?”秦小魚倒沒怎么害怕,她身正不怕影斜,自從唐寡婦的風波后,對這種事已經有免疫力了。
再者說阿雷也不會吃這種沒味醋,他的智商不低。
只是盧鏑的官聲受了影響,就要吃大虧,這是個好人,犯不上搭上他的名譽。
“中了小人的圈套,也怪我大意了。”盧鏑一向對名聲很在意,也是覺得秦小魚是穩妥人才有此行,不想被人惦記上了。
“這門早打開,比明天早上再打開要好。”秦小魚果斷地走到門口,用力拍了起來。
盧鏑在這事上,還真沒她有經驗,再加上關乎自身,有點亂,只能看著她行動。
“哎呀,這大半夜敲什么敲,這是誰呀?怎么把門還給反鎖上了?”走廊里陸續有人過來,看來是驚動了周圍的旅客。
服務員的值班室在進門位置,離得有點遠,可能是沒聽到,門口人越聚越多,就不見服務員過來開門。
“同志,幫我喊一下服務員,不知道誰把門給鎖上了。”秦小魚硬著頭皮叫了一聲。
“哎?怎么有女人的聲音?這不是盧主任的房間嗎?”小魯不知從哪鉆出來,這一句就像捅了馬蜂窩,剛還怨氣沖天被吵醒的人,登時就精神了。
服務員拿著鑰匙嘩啦嘩啦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嘀咕:“誰吃飽了撐的把門反鎖上。”
所有眼睛都盯在門上,只等門開了,看看屋子里到底是幾個人。
秦小魚已經想好了,門一開第一時間沖出去,比讓人堵在屋子里要好。
可是沒想到,不等她往出跑,門口的人呼啦一下涌上來,把她又給堵了回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孤男,寡女,還都長得不錯。
這是什么情況?
“我說,秦廠長,都說你這有名的唐寡婦,最喜歡往男人床上爬,怎么著?這就上了盧主任的床了?”小魯繼續陰陽怪氣地說。
“你少含血噴人!明明是你搞鬼,把門反鎖的。我們光明正大的談工作,我進來時你還睡在一邊打呼嚕呢!”秦小魚理直氣壯地說。
“談工作?都談到床上了吧,真好,咋沒有女人找我談工作?”小魯說完,看熱鬧的人一陣哄笑。
“你混蛋!”秦小魚臉漲得通紅,揚手就一耳光。小魯大概沒想到她柔柔弱弱的敢動手,被打疼了,一咧嘴,也翻了臉。
“小浪娘們還不讓人說,來我教你做人!”小魯說著就向秦小魚的胸前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