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就當我作孽好了。”秦小魚沒客氣,推開她走了出來。
“秦小魚,你別狗仗人事,你自己弄一身騷,壞了老唐家門風,現在還管到我家來了,讓我凈身出戶,你有那倆下子嗎?”
“我有沒有那倆下子,你可以試試看。我不是嚇你,打聽一下,我秦小魚是什么人,市長夫人一樣斗不過我,我就是有后臺,我就是硬氣,不服?憋著!”秦小魚見他剛把身上的灰給清得差不多,還覺得不解氣,抄起身邊的大茶缸子,連茶水帶茶葉,整個潑上去。
教授大哥大概是有點潔癖,當時眼神就不對了,滿臉的問號,簡直就是在問:“干嘛呀,沒完沒了了?”
丁小潔本來底氣還不算足,現在也被秦小魚鼓舞了,站在一邊運足了氣。
“你們這些潑婦,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我去報警,抓你們!”
“行,我們就坐著等人來抓。丁姐,你上次說的相片帶了吧。”秦小魚鎮定自若地問丁小潔。
“上次的相片?哎呀,我沒帶,洗了三套,就是忘帶了。”丁小潔也是聰明人,反應快著呢。
“沒事,法警會取證的,到時我們拿上法庭就行了。我說大教授,你跟年輕女學生的事,現在要抖落一下了吧。是哪個跟你在屋子里呆了一天的?中午飯都舍不得吃,就在床上不起來了?”秦小魚這是在詐他,他偷情這么多年,肯定有這么一回。
“你,你別胡說,我當老師的,為人師表,怎么會!”教授是真慌了、
“小秦啊,這人家倆口子的事,你就別摻合了,好不好?讓他們好好談談,看在兩個孩子的面了,能勸合就勸合吧。”小茹媽被秦小魚氣得胸口都疼了,只能捂著胸說軟話。
“不,我今天摻合定了。反正他不想凈身出戶,咱就上法庭。大不了大家一起丟人,我不信學校會對這些事不管。如果教授睡的是外面的人,怎么都好。跟自己的學生發生關系,呵呵。”秦小魚冷冷一笑。
教授跟丁小潔為這事兒斗過很多次了,他一直覺得智商輾壓丁小潔,可今天一聽秦小魚這話,心里徹底沒底兒了。難道那女人手里真有證據?這可難說,他一向也不太謹慎。
“那個,那個,丈母娘,你看我和小潔結婚這么多年了。就最近有點口角,前面一直好好的,夫妻哪有不打架的。這事兒我就讓一步,你也勸勸她,和算了。”教授服軟了。
“哎!這就對了,早說這話就沒事兒了。小潔,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看到過去二十來年的面上,原諒他一次,他能改的。”小茹媽又開始向丁小潔施壓。
“他說什么我也不會相信了。現在你兩條路,一條是凈身出戶,把房子給我,協議離婚。二就是我們上法庭,我告你婚內出軌。到時你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了。你選吧。”丁小潔有秦小魚撐腰,智商睡瞬間就充滿值了,她直接擺出兩條路。
“這,這是什么話?你這不是給我下套嗎!”教授怒了。
“愛選不選,姐別跟他廢話,他不同意我們就走。”秦小魚可不想慣著他。
“別,別走!你們把話說清楚。”教授見她們硬氣,也有點慌了。
“對對,說清楚,別走。”小茹媽已經不知道要怎么幫忙了,就知道不能這就么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