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選不選?如果你凈身出戶,至少你還能保住工作。不然你就等著吧,身敗名裂。”秦小魚吃準了,這種男人沒擔當,嚇噱一下就有效果。
“你們這,這也欺人太甚了!這房子是學校分給我的,你們說拿走就拿走!天理何在!”教授氣得直跺腳。
“這些年,你的工資從來不往家里拿,孩子是我養大的,你吃穿都是我供的!是我自己傻,白給你撐了這么多年的面子,現在離婚,你把房子給我們留下,有問題嗎?”丁小潔已經氣得全身發抖。
“你說的是真的?他不往家里拿工資?”小茹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那些年還想給他留面子,不敢弄太絕,所以一直幫他瞞著。現在我就實話實說吧,他不止不往家里拿錢,還跟很多女的有不正當關系,媽,你還讓我跟他將就嗎?”丁小潔泣不成聲。
“你偷腥也就算了,家都不能養,要你干什么!”原來在小茹媽的眼中,不能往家里拿錢的男人才是要不得的。
秦小魚看著小茹媽就像看個怪胎,時代的局限性太可怕了。
在她們的眼中,男人可以偷腥,把嘴抹干凈就行。但是必須要養家,如果工資拿不回來,那就是犯了滔天大罪。
教授怎么也沒想到丈母娘突然倒戈,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來,就被她撲上來一頓撓。
秦小魚看得心驚肉跳,替教授臉疼。這是什么樣的兵器?只怕手指甲里都有血絲了吧。
她想起服裝廠女工說的撓成土豆絲兒,憋不住想笑。
丁小潔雖然厲害,可一直在工作,潑辣上比家庭婦女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所以讓教授吃得死死的。
現在看到媽媽親自示范,也是血脈賁張,躍躍欲試。只是戰場太小,不得施展。
可憐教授縮在沙發的一角,只剩下一句話了:“別撓臉!求你們了,別撓臉!”
最后還是秦小魚出面,做了一個了結。她知道這件事上還要有個度,真到撕破臉,一點余地沒有時,教授會像一只瘋狗一般反撲的。這差不多是大娘家的通病,很可怕。
他們坐在一起,簽了一個協議,房子留給丁小潔和兩個孩子,最后繼承權也是歸孩子。但是丁小潔一直有居住和分配權。丁小潔付給教授一萬元做補償。和平分手,各不相擾。
這一萬元的補償是秦小魚提出來的,也是給教授的一點退路。
“給他一萬?喂狗也不給他!”看著教授夾著包灰溜溜跑路了,小茹媽還在忿忿不平,早忘了剛她怎么幫姑爺子說話的了。
“給他留條路吧,不然糾纏起來,丁姐以后的日子也不好過,總不能因為踩了狗屎把腳都跺了,扔雙鞋的代價總要有的。”秦小魚解釋道,看小茹媽迷茫的小眼神兒,一準沒聽懂。
“錢你幫我墊上,我肯定能還。”丁小潔聽懂了,原本絕望的生活突然有了底氣,她什么也不怕了。
“沒事,你慢慢還。還有,過個兩三年,這房價怕是要起來,你把這房子賣了,再買個新的,防止多少年后他來找后賬。倒這么一次手,他就找不到你了。”秦小魚已經斷好后事了。
“你怎和知道過幾年房價要起來?”小茹媽現在像個好奇寶寶,原來只聽說秦小魚厲害,也只在會親家時見識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