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小魚你別走,要不我天天過來給你監工吧,能省上一筆。”小魚爸見秦小魚要上車,急了。
“陳哥,這工地上的事,你就全權做主吧,別聽外人瞎指揮,明天弄條狗過來,看門望院的,有外人也能防著點。”秦小魚下了狠茬子,小魚爸只能氣鼓鼓地看她開車離開。
雖然口中說不在乎,可是坐到車上,秦小魚心情還是沉重起來,原生家庭就是個傷,想要愈合沒有機會,想要躲開不去看,又像噩夢般糾纏不清。
她嘆口氣,車速慢下來。突然路邊的一個小攤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是一個賣石膏像的。這年頭的流行很有趣,有點文化的人家喜歡擺個石膏像,接觸外國文化多的擺個大衛,喜歡傳統的擺只展翅的鷹。秦小魚當然不是想買一個回家擺,她是認出來在攤邊的那二人中有一個是三舅。
她把車停在路邊,小跑過去。
“小魚?有陣子沒看到你了。”三舅滿眼帶笑。
“這是干嘛呢?”秦小魚瞧這樣,三舅不是要買石膏像,跟攤主還挺熟絡的。
“這是我朋友,我們哥倆個合伙做的石膏像。”三舅笑著說。
“生意怎么樣?”秦小魚瞧著人來人往的,駐足的可不多。
“一天賣幾個,也夠本兒的。”三舅也有些不滿足的架勢。
“我也瞧著這生意有點冷門,三舅沒想做點別的?”秦小魚有點心疼三舅的才華。
“這事兒吧,咱倆細嘮嘮。”三舅跟朋友打個招呼,上了秦小魚的車。
秦小魚還是老規矩,直接把他帶到齊四的店。這時間正是店里沒人,中午那波兒走了,晚上那波兒沒來。
服務員都在收拾東西,順便休息一下。
齊四站在門口看他們把地氈扯出來用水管子沖洗,見秦小魚從車上下來,就迎過來。
“喲!三舅!”齊四記性好,眼睛一亮,伸手握上去。
“久不見了,齊老板生意興隆。”三舅笑道。
“三舅你就寒磣我吧,你那店怎么兌出去了?”
“酒店太消耗時間,我弄不過來,還有公職呢。”三舅惋惜地說。
齊四把他們讓進單間,就喊服務員,被秦小魚攔下來。
“他們好容易休息一會兒,你就別煩人家了,我去后廚找點吃的來,本來這時間也不餓,就是淡一下嘴罷了。”
秦小魚輕車熟路,到后廚端了一盤腰果,拿了兩瓶啤酒,又自己動手拍了根黃瓜用尖椒拌了撒上幾根香菜葉,這在東北叫老虎菜,下酒最好的。
她剛把東西放下入座,又見一個服務員端了一盤嗆豬耳朵出來。
“小魚姐,這個您沒看著,在冰柜里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