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秦小魚話音剛落,就聽到阿雷帶磁性的聲音:“我在門口,出來吧。”
“秦小魚,你個沒良心的,扔下我們自己吃獨食!”在周月的咆哮聲中,她出了門。周行陰郁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
阿雷很聰明,把車停得有點遠。秦小魚小跑著過去,還不時煽一下風,滿身的煙味,自己都聞得到,只是洗澡來不及了。
“你沒事吧?”阿雷的鼻子也很靈敏,狐疑地打量著秦小魚。
“沒事,一點小意外,周月做飯時把鍋點著了。”
“我感覺,你把那家人帶壞了。”阿雷的嘴角牽了一下,秦小魚感覺他想笑。
“去哪吃飯?好像沒有什么地方會營業吧?”
八十年代的人,過春節是認真的,所有地方都放假,雖然說給生活帶來不便,可年味還真是濃。
“這個,營業不營業,也不是他們說得算的。”阿雷一腳油門,車轟地一下竄出去,秦小魚緊貼著座位,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慢點!我怕!”她不自覺地叫了出來。
“你可不是膽小的人。”阿雷不在乎地說。
“我是膽小的人,慢點!”秦小魚總算在車門上方打了個拉手,死死攥住,這個年過得,真刺激。
阿雷把她帶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鶴園。門衛見阿雷的車過來,早早開了門。
他們長驅進入,一直開到樓下。
大廳里空蕩蕩的,阿雷對地形很熟悉,帶她走到直梯前。
電梯古香古色的,有三十年代上海夜總會的味道。秦小魚突然覺得,今天是一個冒險。
他們上了四樓的小餐廳。
上次白薇薇辦婚禮是在三樓的大餐廳,四樓的餐廳要小一些,更精致。
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走過來,引他們坐到桌邊。從窗子看出去,視線很開闊。那時沒有高樓大廈,四層樓就是高的了,這一望到真看到萬家燈火了。
秦小魚有穿越的感覺,好像回到了二十一世紀。
“菜我點好了。”阿雷示意上菜。
“你點好了?”秦小魚挑了挑眉,雖然在他們相處時,阿雷一直站上風,她還是喜歡看他打臉的樣子。
等菜上來,秦小魚就無話可說了,阿雷的功課很足,所有菜式都是她喜歡的,連小芥末腸都是原味,讓她懷疑這就是從齊四的餐廳弄出來的。
“你猜對了,我給廚師高薪,他來給你做的這個菜。”阿雷猜到了秦小魚所想。
“你這個人有點讓人害怕,好像在聚光燈下,一點隱私都沒有。”秦小魚索性說了實話。
“你要隱私也是給別人看的,對我不必要。”阿雷吃的并不多,只是看他拿刀叉的熟練程度,似乎很適應這樣的生活。
“你不要自以為是,你對我了解的只是表面。”秦小魚還是想打擊他一下,畢竟他不知道她是重生的,誰還沒點小秘密。
“看來是這樣,看來我的工夫下得還不夠。我會繼續努力的。”阿雷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