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餐廳怎么只有我們兩個?”秦小魚四下看了看。
“只為我們兩個營業,你說為什么只有我們兩個?”
“專門為我們這一頓飯營業的?”秦小魚吃驚地問。
“是的,不止是餐廳,還有樂隊,一會如果你有興致,可以跳舞。”阿雷打了一個響指。
東墻的圍幕緩緩打開,里面有一個十二人的樂隊,開始演奏小夜曲。
“這么興師動眾?”秦小魚不安地問。
“你值得。”阿雷伸出手。
“如果我拒絕呢?”秦小魚突然有些賭氣。
“那就繼續進餐。”
“你脾氣真好。”
“小時候,我問過爺爺,如果我遇到一個刁蠻任性的女孩子,怎么辦?”
“他怎么說?”
“寵著唄,能怎么辦?”阿雷笑了。
“那個人真幸福。”秦小魚苦笑一下。
“現在那個人,是你。”阿雷拿起酒杯,在秦小魚的杯上輕輕碰了一下。
“不開玩笑了,這游戲不適合我。你可以找更有趣的女孩子。”
“如果說,沒有比你還有趣的,你怎么想?”阿雷認真地說。
“那到也是,像我這么出色的人,并不多。”秦小魚也嚴肅起來。
“唔,這才像你。第一次我見你時,是在你家樓下。”阿雷盯著暗紅色的葡萄酒,嘴角勾起來。
“不是在白薇薇的婚禮?”
“不,那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你給我家打過電話,我聽爺爺吩咐阿中說要還人情。我說我來吧,反正閑得難受。他說你有興趣就去玩玩。”
“玩玩?”秦小魚被這兩個字刺了一下。
“如果你覺得這個說法不妥,我可以換一個,只是當時這是爺爺的原話。”阿雷聳了聳肩。
“不用換,你說的是實情。我們,嗯,階級不同。”秦小魚坦然地說。
“好吧,你是個幽默的女孩。你不要介意,我一直生活在國外,說話很直接。”阿雷竟然笑了,秦小魚有些無語,他聽不出這是諷刺?也許真是文化不同吧。
“我和阿中等了很久,后來見你鬼鬼祟祟從家里出來。這之前我聽到一些關于你的信息,在我的想像中,你是一個性感的女人。可是那天你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就是一個肥大的袋子套在你的身上,還是一種古怪的藍色,頭發亂蓬蓬的,你就那樣拎著一個竹筐,穿過馬路像穿過危機四伏的叢林,路人多看你一眼,你都像受驚的小鹿,恨不能馬上縮進草叢中。當時我就覺得這里中了一箭。”阿雷的大拳手砸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