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做菜?大過年的,您到是想害誰?”周行也樂了,從小到大,從沒見周司令進過廚房,他是餓死也不端鍋的人。
“你們懂什么,小魚,給我打下手!”周司令還來脾氣了。秦小魚忙拿過一個大號圍裙,給他系好。
周司令叉著腰運了一會兒氣,回頭問了一句:“菜在哪?”
全家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周司令說好的要做個老醋蟄頭,東西到是現成的,蟄皮也發好了。秦小魚幫著改刀切絲,只等他拌。
“加點醋,加點醬油,加點蠔油,加點鹽,加點糖……”周司令把面前的調料加了一個遍,看著蟄頭的顏色越來越深,他有點沒底兒了,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小魚你嘗嘗。”
秦小魚嘗了一口,味道寡淡,根本不入味。
“再加醋。”周司令把調料又加了一遍,這次味道太濃了,齁得秦小魚直伸舌頭。
沒辦法又切了點黃瓜絲和蟄皮進去……
經過他們不懈的努力,咸了加菜,淡了加調料,最后拌出了一盆老醋蟄頭,要不是周行媽從樓上下來及時阻止,只怕這一盆菜能吃到正月十五。
周行媽怒氣沖沖把他們趕出去,自己做了唯一會的一道菜,蛋花湯。
她那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進廚房也是吩咐別人做什么。本來以為看著很簡單的事,可換成自己,就是手忙腳亂,蛋花湯端出來時,眾人沉默了,跟涮鍋水有點像,氣味也不敢恭維。
“小魚,為什么我有不祥的預感,我們晚上要餓肚子了。”
“沒事,有我呢!我做個拔絲蘋果吧。”秦小魚早就想對這個菜下手了,在唐家過年時,這個可是算大菜了,每次都是壓軸的,含含爺爺親自下廚,端上來時滋滋作響,滿屋飄香,絲拔出好長。
秦小魚覺得自己也算聰明,看過不止一次,程序都記得,應該沒問題。她打開灶,又是煮又是炸。
半個小時后,周行從廚房端出一盤東西,黑糊糊的,軟塌塌,最重要的是全部粘到盤子上,根本弄不下來。
秦小魚灰溜溜坐到周月的身后。
“指你們,要餓死了!”周月恨恨地說完,鉆進廚房。
“我姐會做飯嗎?”
“不知道。”周行媽搖搖頭,又抽了抽鼻子,“什么味?”
“救命啊!著火了!”周月尖叫著跑了出來,他們一涌擠到廚房門口,油鍋著起熊熊大火來,火苗舔著上方的柜子,形勢危機。
周行眼疾手快,拿過一盆水就要澆,半路被秦小魚及時截住,一盆水全扣到他自己的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秦小魚把鍋蓋已經扔到了鍋上。
火勢很快小了,很快就歸于平靜。
“沒有氧氣,所以火熄滅了。”含含背著手站在門口,講解道。
“奶奶,我餓了。”小妹委委屈屈地叫道。
“都怪小魚,出什么餿主意,這個家就沒有會做飯的人!”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周行搶著拿到手,臉色凝重起來,他直起身,把電話遞向秦小說,說道:“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