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這是幸存者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
但是房子已經被包圍了,后門也聚集了大量的喪尸,到底該如何逃離?
幸存者們亂成一團,他們就像是一群烏合之眾,根本無法形成戰斗力。
樓下傳來一陣瘋狗的吠叫。
“它們要開始進攻了。”麥芽糖緊緊揪著肖盧雨的衣角。
“這里有沒有其他出口?”肖盧雨對著杜晨海問道。
杜晨海后背滿是汗水,樓下瘋狗瘋狂的吠叫聲令他感覺緊張,一時間腦袋竟然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的涂夫對著老母說道:“老不死的,天黑了,該睡覺了。”
老人躲在竹籃中,涂夫用布條蓋上,然后從另一個竹籃中拿出一把殺豬刀,又將兩把剔骨刀藏在腰間。
他的思維很簡單,面對瘋狗,能逃就逃,逃不過就藏起來,藏不住了,便只能硬碰硬地杠一場。
肖盧雨瞇著眼睛,這回沒錯了,屠夫末世之前便是一個殺豬的。
碰碰碰——
瘋狗開始撞門。
幸存者哭聲一片,死亡的恐懼讓他們快要崩潰了。
“如果有繩子的話,我們可以從窗戶下去。”
肖盧雨將頭探出窗戶看了看,二樓距離地面大約四米,有繩子的話,小心一點應該沒有問題。
“你這里有繩子嗎?”肖盧雨對著杜晨海問道。
杜晨海緩過神來:“我將裝修剩下的材料放在3樓,我記得有繩子。”
“上去找找。”
肖盧雨拉著杜晨海到了三樓,程程與麥芽糖也跟了上來。
嘩啦啦——
雨開始下了起來。
“后門的喪尸跑掉了。”程程站在窗戶旁往下看,對著肖盧雨說道。
“找到繩子了。”杜晨海拿著手電筒在堆放得亂七八糟的材料堆里找到了繩子,對著肖盧雨說道。
肖盧雨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我們準備一下,趁著下雨,我們從窗戶離開。”
肖盧雨等人拿著繩子回到二樓,準備從這個地方離開,但是剛下樓梯的時候,卻發現異常安靜。
“不對勁。”肖盧雨警惕起來。
瘋狗沒有繼續撞擊正門,幸存者的哭泣聲也停止了,仿佛一時間陷入寂靜。
只聽見房子外嘩啦啦的雨聲。
肖盧雨小心翼翼地貓著身子進如健身房所在的幸存者集中營。
天色已經黑了,整個幸存者集中營只有一盞應急燈發出暗淡的亮光。
整個房間里的人都躺在地板上,只有涂夫拿著殺豬刀與一個男人對峙著。
涂夫看起來很不好,腳下不穩。
“很不錯的身體素質,沒有想到中了迷藥,還能站著保持清晰的意識。”
那個男人拿著一條沾了水的手帕捂著口鼻,對著涂夫說道。
肖盧雨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這怕就是那個男人使用的迷藥吧!
肖盧雨連忙屏住呼吸,從背包中拿出純凈水,將水灑在衣袖上,并捂住口鼻。
杜晨海,程程,麥芽糖也跟著照做了。
麥芽糖指了指射箭館角落的一處小紅光,肖盧雨定晴一看,才發現那里有一個像蚊香的東西被點燃。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迷藥吧!
不一會兒,迷藥燃到盡頭,也就熄滅了。
麥芽糖又指了指緊閉的窗戶,肖盧雨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動的手腳。
涂夫現在就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有氣無力地問道:“你為啥要這么做?”
那個男人攤攤手:
“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瘋狗會將你們吃掉,因為你們是美味的食物,而去還是帶著毒藥的美味食物。”